“前辈所言不错,也正是如此,再加上眼下这个客卿身份,我才会应下此事的。
有这般好的条件,接下来的二十年,我绝不会虚度,相信一定会早日迈入金丹后期境界。”
李元传音罢,心中暗暗鼓劲了一番,便加快步子下了山去。
不一会儿的功夫,其人便出现在了东城的坊市之中。
东钻西串之下,还真让他购得了两瓶上品的火蜥液,另外又在几家商铺预订了五瓶,约定半年内交货。
随后李元又顺道采买了一些日常修炼所需的灵药,便转回了北城自己所住的听竹苑。
甫一回到听竹苑,重新弥合禁制后,李元便入了修炼室,打坐吐纳起来。
约莫半日之后,李元收势归元,似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立时便朝识海内探去——正是玄道人所赠的那门《三神九元经》。
“接下来一段时间,我便先将这门《三神九元经》修至第三层圆满,再另做其他打算吧。毕竟此功法对我助益实在太大,眼下我不过金丹中期还未至巅峰,神识便比寻常金丹后期巅峰修士只强不弱,法力也比一般金丹后期修士凝厚得多。
若是将第三层修至圆满,神识与法力必然会跃上一个更高的台阶,到那时,虽不敢说能纵横金丹期无敌,也可以说是少有敌手了吧。”
想到此处,李元便将神识完全浸入,开始了长达月余的闭关静修。
期间,宁锦带宁浩来听竹苑拜访过两次,但送入禁制内的传音玉简,都被李元以闭关修炼神通到紧要关头为由,谢绝掉了。
又过去数日,修炼室内,李元双掌在胸前缓缓合并,缕缕灵气从其指尖溢出,其面上青一阵红一阵,不一会儿的功夫,便是满头大汗。
只见他脸色越来越难看,随即双掌在胸前游动数下,便落于双膝之上,重新回归了打坐的姿势。
然而就在这时,却见其神色猛然一动,其周身五色灵气轰然四溢而出,直接将整间修炼室的摆置之物全部荡飞了开来。
与此同时,李元面色一紧,身子朝前一倾,狠狠吐出了一口瘀血,一时竟难以直起身来。
“怎么会这样,为何一直无法练成这第三层功法呢?明明前面的一切都是无比顺利,可偏偏到最后将灵气引入体内金丹的关头,三番四次失败,这次更是险些伤及内里,若非是我强行将灵气宣泄出去,此番非要损伤金丹不可。”
那玄道人在李元闭关期间,为使其心无旁骛,已然在天衍珠内沉寂多时,然而眼下似是感应到了什么,其残魂立时从珠内现身而出,落在李元面前。
玄道人一见李元当下模样,双眉不由皱起,第一次有些疑惑道:
“这是怎么回事,看你现在的样子,竟然有走火入魔的趋势,你可是原原本本按照本尊教你的法门修炼的?”
一听“走火入魔”一词,李元面色一白,语气颇有些骇然道:
“晚辈每一步都是遵照前辈所赠之法修炼,半点不敢有所僭越,然而这《三神九元经》第三层实在难炼,晚辈这月余以来,似乎丝毫未有进展的。”
“第二层的经文你练了多久修至圆满的?”
“三日便入门,修至圆满用了不足三个月时间。”李元勉强坐直身子,缓缓道。
闻言,玄道人眉头再次深深一皱,“这便没有道理了,虽说我这《三神九元经》越往上去,修习难度自然越大,可也没有说是跃升到眼前这般完全无法修习入门的地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