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要去哪儿?”沈故知仰着脖子问。
阮其灼回身,从兜里掏出烟盒晃了晃示意。
随后便脱离人群而去。
阮其灼循着安全出口指示牌的方向,经过宾客用餐区,通往休息区。
休息区有几个工作人员正在做接下来主家敬酒的准备工作,见他出来都闻声看了过去。
阮其灼无视,继续往前走,左拐进入接近后门的侧通道。
他找了个靠窗空气流通的位置,窗外有颗树叶凋零枝干光秃的树。
他掏出打火机,将烟点燃,思考自己今天来这里干嘛。
萧鸣休。
答案呼之欲出。
他噙住烟尾,吸入一口。
他又想起两年前萧鸣休离开零城时的场景。
天色刚泛起鱼肚白,机场出发层的玻璃外还蒙着一层薄雾。
周围是早起赶飞机的旅客,拖着行李箱的滚轮声、广播里温柔的登机提示音交织在一起。
登机前萧鸣休走近了他。
“我们很久没有这样面对面讲话了吧。”他说,“阮其灼,我叫你来就是想在走之前确认一件事情。”
呼出的白雾在空中出现,又很快消失。
萧鸣休将遮住下巴的围巾压下来,稍弯了腰。
阮其灼记得自己当时有些怔住了。
“你亲我一下吧。”萧鸣休这样说。
他这时才抬起眼,看到年轻alpha眼睑下垂,眼神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睥睨。
他没动。
萧鸣休又说:“有人说我喜欢你,但我不承认,你亲我一下,我看看有没有感觉。”
萧鸣休的眉骨生得极高,眼型偏长上挑,说这话时嘴角习惯性地勾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萧鸣休接下来闭住了眼,眼睛里藏着什么也看不出了。
阮其灼捏紧了拳,盯着他合紧的唇缝。
他又思考了会儿,踮起脚尖后却歪了下头,亲在萧鸣休冰凉的侧脸上。
萧鸣休很快睁开眼。
他当时却没敢看他,萧鸣休的表情如何在他脑海中自然也是一片空白。
“没感觉。”
阮其灼只记得他这样说,随后便将围巾圈紧,像是不想看到他的脸似的,转过身快步走远了。
两情相悦?
阮其灼微微抬头,烟雾顺着喉间缓缓吸入,再从他微启的齿间随着呼气的频率慢悠悠地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