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满是烟味的衣服,直接丢到一边。
可就算如此,身上残留的烟味依旧浓郁。
她看着窗外的景色,陷入了长久的沉思。
如何营救?这已经成为了玛利亚的重要问题之一。
“我说,你究竟在苦恼什么啊,不如给我说说?”
托着腮,玛利亚瞥了对方一眼。
就她这脑子,能想出什么方法。
但是,目前为止都想不到什么好办法的玛利亚,只能以另外一种比喻方式,将自己的烦恼告诉给对方。
“我现在有一个朋友……算不上很好的朋友吧,他正被家长困在家里,而且不出多久就会被押回去老家。”
“老家那?”安娜苏突然兴奋的打断了。
“西伯利亚。”
“……”安娜苏抽了抽眼角,正准备吐槽,却被玛利亚一眼瞪了回去。
好凶噢。
委屈地嘟着小嘴,安娜苏缩了缩脑袋。
“您继续讲。”
深吸一口气,玛利亚便继续说道。
“现在我想救这位朋友离开,当然,他不一定会接受我的帮忙。”
“虽然如此,但我还是想帮他离开。”
“可是呢,他家的守卫很森严,我连进去都很难。”
“那么,我要怎么样协助他摆脱控制呢?”
说罢,重新把目光投落在安娜苏身上。
见她死死地闭着嘴巴,眼珠子不断晃动,玛利亚叹了一口气。
“现在,你可以说话了。”
“呼!”
安娜苏长舒一口气。
然后,又突然笑道。
“所以说啊,你们这些俄国人就是一群死脑筋,根本不像我们法国人那样善于变通。”
玛利亚眼神一瞪,安娜苏连忙改口道。
“当然,你除外啦。”
安娜苏还在夸夸其谈。
各种举例子说自己法国人怎么聪明,怎么优秀。
顺带的,又贬了一下英国的狡诈和恶心。
也对,毕竟法国人最不喜欢就是英国人,同理英国人也不喜欢法国人。
世仇嘛,能够理解的。
“你们俄国人,就是认死理,当你在思考如何从各种控制下救那位朋友出来的时候,我就已经想到了。”
“当然啦,不是立即救,而是在监控力度最弱的时候救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