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洛茨基眉头一紧,不再在乎自己为什么被夺走酒瓶的事情,转而问道。
“什么事情。”
他不明白,自己忽略了什么。
工人的思想正在进步,但依旧不能团结,难以拧成一股力量。
农民的思想极其落后,就算是出现过农民起义,却掀不起半点波澜。
原因为什么?
很简单,他们缺乏一个正确的领导。
可玛利亚却说自己忽略了一个问题。
一直以来的暴脾气,在这一刻,摁了下去。
他耐着性子,问道。
“是什么问题。”
“很简单,是作为先锋的觉悟和群众所需要的基本温饱。”
觉悟?
基本温饱这一基础性问题,托洛茨基并没有在意。
反而是她所说的觉悟,让他陷入了片刻的沉思。
很快,他便明白对方话语中的意思。
先锋队的觉悟,不可能一直保持下去。
第一代先锋和第二代先锋确实维持着那崇高的党性。
可是,后面的呢?
人类这样的物种,是注定善变。
他们不可能完美,就算是自己,在某些时候也会萌生出一些消极的想法。
如此一来,其他人就更容易如此。
作为先锋的党员,一旦思想出现差错,整个国家将会走入歪路。
那么……要如何去做。
突然,一个想法从他脑海中浮现出来。
不断地进行革命,从而维持所有人的激昂思想。
“对,这样可以。”
托洛茨基抓了抓边上的酒瓶,抓空后才想起自己的酒瓶被拿走了。
正准备拿回来时,玛利亚突然给他塞入了一瓶牛奶。
“你身体还没痊愈,多喝牛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