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赞同,就算是到了现在,也同样如此。
“我不可能让工人们冒着生命危险去陪你们去送死。”
毫不犹豫地,玛利亚又一次否定了这个想法。
“你这种天真的不断革命论,只会让同志们白白送死。”
“送死?”似是听到什么令人不屑的笑话,托洛茨基冷哼笑道。
“革命本身就伴随着流血,死亡就是最好的归宿。”
“而且,我这是为了冲击他们,就算失败了,也能获得国内民众和其他国家无产阶级的理解和认可。”
“然后呢?”猛的一声,玛利亚略显激动地打断了他的话。
“手上没有枪的你们,就对着敌人的火炮冲锋?就为了那毫无半点用处的理解和支持?”
“你这个小女孩懂什么?我这是在冲击沙皇的统治权,而且我们的革命本来就是以国际为主导。”
“国际?”玛利亚冷笑一声“你那所谓的国际,连半条枪都没有,半支军队都组建不起来,你这种天真的想法,完全不符合逻辑。”
心高气傲的托洛茨基一听,顿时大怒:“你这愚蠢臭女人!”
“你这白痴四眼仔!”
托洛茨基火气顿时上来了,从边上站起来,居高临下地吼道。
“就因为你们的懦弱,才让这场革命付诸东流,你们在窃取工人运动成果,你们这群小贼!”
“我是小贼?”
猛的一灌瓶内的酒。
伏特加的烈度瞬间让玛利亚雄了起来。
“老娘带着武装小队跟警察打游击战的时候,你特娘的还在被窝里发呆。”
“你再说我偷窃成果,那老娘就揍你一顿。”
“你就是个愚蠢懦弱且无耻的窃夺者!”
托洛茨基可不害怕。
一直以来,每一次跟别人讨论都几乎会演变成争吵。
可争吵终归是争吵,双方都是斯文人,动口不动手。
一直都是这样,这一次,他也以为如此。
却不料,一口闷了一大口伏特加的玛利亚,可不会走他的寻常路。
脱掉鞋子就往他头顶上丢了过去。
托洛茨基反应极快,立即躲开飞鞋,同时大声喊道。
“喂,你来真的!?”
眼见玛利亚正准备丢下一只鞋子,托洛茨基连忙说道。
“我们这是在讨论,不能动手!”
瞪!
“讨论好吗?这是讨论,你怎么暴力得跟个爷们似的。”
缓缓地放下手上的鞋子,但玛利亚还是狠狠地瞪着对方。
见对方没有再打自己的迹象,托洛茨基这才重新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