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社会主义坚定拥护者的他,对此深信不疑。
但这个阶级也太夸张了吧。
也正因如此,年仅二十七岁的布琼尼直到现在,也难以平复自己的心情。
他很想直到,玛利亚究竟为什么会如此的相信自己。
但他又不敢开口。
思来思去,他决定问问身边这位同志。
见他双目尖锐,如一把锐剑,便已发现这人并不简单,或许还杀过人。
与这样的狠人打交道,布琼尼得注意几分。
只不过,出乎预料的是,捷尔任斯基的态度十分友好。
他稍稍减缓了马的行速,与布琼尼刚好持平。
看着他,尔后像一个老者一样,温和的笑道。
“我与卡尔主席的第一次见面,是在西伯利亚。”
西伯利亚?!
布琼尼微微一愣,那里可不是什么好地方。
‘流放之地’‘被人类遗忘的冰川’‘只适合死神的绝望世界’。
民间流传着各种称呼,但无一例外,都指向一个共同点。
绝望。
俄国有两套极为严酷的极刑,一个是绞刑一个是流放。
有些人以为,流放会比绞刑更加幸运,因为流放有一定几率活下来。
可是,只有尝试过的人才能理解,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只不过,现在的被流放者,多半是犯了叛国罪。
如何定义叛国罪?
很简单,只要你参加了工人罢工运动,那么就可以定你为叛国罪。
看着这位瘦弱的同志,布琼尼已经明白,对方是一名经历过工人运动的革命者。
但凡是革命者,都应受到相应的尊重。
微微低下自己的头颅,布琼尼以不卑不亢的姿态,向他示好。
捷尔任斯基回应点头礼。
尔后,目光落在玛利亚身后。
轻盈的风,吹散的地上的露珠。
芬芳的草香,让他的大脑一片神怡。
“她……”
语气,缓和了几分。
“她救了我。”
“在绝望中,伸出了援手。”
“同志,你体会过这样的感觉吗?”
坚韧的目光,透露出一丝不一样的色彩。
在绝望中伸出援手,雪中送炭的感激之情,他也受过。
那是布鲁西洛夫将军的欣赏与帮助,让他这个贫农孩子得以上学。
“而且,她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