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捷尔任斯基同志早上好,玛利亚主席要找你。”
“主席?”
捷尔任斯基微微一愣。
“主席这么早过来,是找我有什么事吗?”
“其实……”安保同志脸色略显虑色:“主席她在四点半的时候就已经到了。”
“四点半?!”
捷尔任斯基脸色一变。
“那你为什么不把我叫醒?!”
“十分抱歉,捷尔任斯基同志。”安保同志第一次见到这位锲卡首领的愤怒。
一直以来,他的神情都是万年不变。
消瘦的面容让他有一种不怒而威的感觉,让任何人看到他,都下意识地绷紧神经。
可是,就算如此,捷尔任斯基也很少去责怪别人。
就算是做错了事,捷尔任斯基也会先给对方找出问题,然后改正,而非指责与谩骂。
这就是他,所有人心中的捷尔任斯基。
可是,这一次,他怒了。
冷峻的神情,让这位身材魁梧的安保同志吓得双腿发软。
他发誓,就算是小时候的自己,面对父亲的愤怒时,也从未有过如今天这次的来得恐惧。
“不……不是的,那是……那是主席她要求的。”
“……主席要求的?”捷尔任斯基扔不相信。
“是的,她说,希望可以让您多睡一会儿。”
多睡一会儿……
如此简单的一个理由。
可是,出在玛利亚口中,却又如此的贴切。
‘你啊,就应该多睡点,多休息点。’
每逢自己要开始通宵办公时,玛利亚都会义正言辞地把他给推入寝室。
‘别想我会给你面包和水,至少在你睡够之前。’
她的话,她的神情,捷尔任斯基历历在目。
看着面前这位已经被吓破了胆子的安保同志,捷尔任斯基略带歉意地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刚才是我语气过重,请你原谅同志。”
“不,这是我的职责。”安保同志站直腰杆。
“那就好,请为我带路,要不然又要让主席同志等久了。”
“是!请随我来。”安保同志开心得笑道,并立即走在前面为他引路。
一步步地待客厅而去。
透过窗户,捷尔任斯基正好看见精神亢奋但满眼血丝的玛利亚。
此时的她正拿着笔和卡尺,在一张图纸上画着什么。
见安保同志正要推开大门,他连忙按住,并小心翼翼,不发出太大响声地推门而入。
他向这位安保同志示意一番,让他去带些早餐饼干和温热的牛奶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