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了目光,白炽的灯光照亮了约瑟夫的脸庞,那双眼睛却深深地隐藏在阴影里面。
“那个神父,是拉斯普廷。”
空气骤然降温。
玛利亚脸上的表情凝固了。
细长的眼睫毛轻轻颤动,那双蔚蓝色的眼眸,透露着一股沉寂。
没有人发现,也没有人察觉得到,这股沉寂里面,隐藏着杀意。
“那是谁?”捷尔任斯基第一个发现玛利亚的异样。
他从未见过玛利亚主席露出如此凝重且带有杀意的神情。
多年来的人生让捷尔任斯基见识过无数人的杀意。
但唯独玛利亚的杀意显得格外的不一样。
不是仇杀,不是情杀,不是财杀,也不是恩怨的杀。
那是一种无法言明的忌惮,从而衍生而出的杀意。
他看向约瑟夫,再一次质问道。
“那神父,是什么身份。”
“那是1905年之前的事情了。”约瑟夫叹了一口气。“那时连组织都还没成立,我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党员。”
约瑟夫将他与玛利亚第一次见面到与拉斯普廷接触时的经历说给所有人听。
尽管不愿意相信,但无论是玛利亚还是约瑟夫都对这人充满了不适。
约瑟夫对他极度反感,他甚至可以感受到拉斯普廷看向自己时的恶意。
反观玛利亚,则是最为强烈的忌惮。
见约瑟夫没在说话,玛利亚便为他补充没有人知道的事情。
“1905年的第一声枪响,想必诸位都知道吧。”
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点着头。
1905年的工人大运动,从原本的和平反抗最后演变成血腥冲突。
而这场血腥冲突的开端,便是那一声枪响。
可是这两者之间又有什么关系呢?
很快,他们便知道这里面最为隐蔽的秘闻。
“当时我在冬宫的城墙上,我亲眼看见拉斯普廷出现在士兵之中,并且向那位军官暗示了什么。”
“紧接着,便是枪声的响起,血腥的冲突。”
“所以,我有理由相信,这场冲突的诱发者便是拉斯普廷。”
“更重要的是,这个拉斯普廷似乎隐约的怀疑我与约瑟夫之间的关系,他的存在,不得不防。”
“要除掉他吗?主席。”捷尔任斯基沉着声,若是玛利亚点头,他便会立即派出锲卡人员前去铲除。
但是,玛利亚拒绝了。
“这样的人渣不值得违反锲卡底线,而且他还不足以影响得了我。”
“那你想怎么做?”约瑟夫眉头紧皱不开。
“我会过去,既然我那免费老爸只是怀疑,那我就趁此机会打消他的怀疑。”
顺带,除掉这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