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如今的德国正处于搜捕革命党的时期,为了安全起见,弗拉基米尔暂避风头,所以就算是托洛茨基也不知道他现在究竟在什么地方。
只不过,有一个人或许能帮助到他。
沉默地点着头,托洛茨基告退了一声,待他回来后,亲自将一碟蛋糕送到玛利亚面前。
“殿下,这是您点的蛋糕。”
“……”
略带疑惑,但玛利亚还是接过对方递来的一小碟蛋糕,正欲再说些什么时,托洛茨基便从自己身边离开了。
突然,她发现原本监视自己的两道目光消失了一个。
十分自然且不留痕迹地转过身,眼光快速划过,一瞬间的捕抓让她确认了,监视自己的人是少了一个。
去是找托洛茨基吗?
心中不免对他有些担心,但如今的自己已是自身难保,况且托洛茨基也不是泛泛之辈,以他的能力应该可以安全脱险。
银色的勺子轻勺了一小块蛋糕。
突然,一个硬质尖角的东西出现在蛋糕里面。
玛利亚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波动,依旧保持着那样的礼节性笑容。
端着蛋糕,尔后随便地坐在一个没有人的位置上。
背对着那个监视自己的人,玛利亚一边细品蛋糕的甜美,一边将隐藏在蛋糕里面的折叠纸张给抽了出来。
上面十分简短的写着几个字。
‘东门处,寻机离开。’
东门?
玛利亚微微一愣。
她的目光立即看向东门方向。
他们目前所在的地方是大楼内部,在事实上,这场晚宴并不只有这一层,楼下也同样在举行着晚宴派对。
但相对于此,大楼内部是高层或者贵族皇室的地方,而楼下基本是基层官员的地方。
所以,要想离开大楼并且从东门离开,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况且她也不想穿着这件行动极不方便的裙装离开,太麻烦了。
玛利亚将手上的纸条翻过来一看,后面居然还有字。
‘谢多娃会接应你。’
谢多娃,托洛茨基的妻子。
玛利亚对她的了解仅限于话少却精干的女人。
如果有她来为自己接应,按照托洛茨基的行事作风,想必已经给自己准备好潜伏出去的便服吧。
如今摆在自己面前的难题只剩下一个,如何离开这里。
贸然离开必然会被跟踪,如果静悄悄的打晕这些监视者,恐怕也会被怀疑。
她可不希望因为自己的冒失行为,导致一些不可控因素出现。
杯中的酒一点点被饮尽。
金色的灯光,在眼中流淌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