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主席。”
“好,你先破译这份电报,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可以呼唤我。”
“是!”
员工十分清楚这件事的严重性,认真地点着头,便不再浪费时间,开始对这封电报进行翻译。
翻译的过程中,一开始的卫兵回来了,他把两杯热牛奶和饼干都带了回来。
约瑟夫将一杯热牛奶放在房间内的桌子上,为这位员工留着,另外一杯牛奶则给了卫兵,同时还给他交代了一句话。
务必杜绝有任何安保局人员接近。
卫兵明白事态的严重性,一口闷掉这本牛奶之后,便立即执行任务。
这一过程很平淡,很安静,没有发出多少声音。
待他重新将门关上时,约瑟夫坐在边上的小椅子上,等待着员工的电码翻译。
不知过了多久。
窗外,风停了,雨也息了。
约瑟夫轻轻敲打着烟斗,里面的烟灰渣洒落在桌面上。
正准备再换点烟草时,员工突然间叫了一声。
“主席,我完成了。”
立即将手上的电报递到约瑟夫手上。
他点了点头,让员工吃点饼干和牛奶后,便开始细读里面的内容
尽管电报被破译之后可以读懂里面的文字。
但是,文字之间的连接肯定不如书信,更不用说未来的电话,所以约瑟夫需要对电报内的内容进行细读。
烟斗又一次燃起了,浓厚的烟味弥漫在房间之内。
最后,在一声叹息之中,弥漫的烟消散了。
“同志,辛苦你了,你先在这里休息一下吧,边上有毛毯,如果觉得冷了我希望你可以盖上。”
约瑟夫十分亲切地安抚着这位同志,随后便抓着这份电报离开了。
一路行走,没有丝毫停息地来到了捷尔任斯基寝室。
在得知约瑟夫的到来后,捷尔任斯基打开房门,并且在确认没有人在外面跟踪后,才将房门锁好。
嚓——
油灯被点亮了。
微弱的光亮破开屋子内的黑暗。
空气,夹带着夜雨过后的湿润,凉爽的气息,从门缝处一点点渗透。
捷尔任斯基为他倒了一杯开水,轻咳几声,便披上自己的大衣,悠悠问道。
“你的病还没好?”
接过他递来的热水,约瑟夫带着担忧的眼神看着捷尔任斯基。
在身体方面,所有干部里面捷尔任斯基的身体素质是最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