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左翼社会党组织更是掌控着不少资金和权力。
可是这位公主却选择自己,甚至在波茨坦会议中,不惜危险都要与自己见上一面。
这使得弗拉基米尔十分奇怪,十分不解。
她,究竟是为什么呢?
该是看出自己好友的疑惑,已经进入冷静的高尔基,忍不住笑道。
“我说啊,你还在猜测那位公主的想法?”
瞥了高尔基一眼,弗拉基米尔皱着眉头回答道。
“我这是疑惑,不是猜忌。”
“那么,你相信她吗?相信那位公主殿下是真心投靠革命吗?”
“相信。”
没有半点犹豫,他做出了回答。
“那么,你相信她的思想觉悟吗。”
“当然,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弗拉基米尔皱着眉头,他似乎察觉到自己好友的意思。
“既然你都相信了,为什么还要究竟对方的‘为什么’呢?”
“……”
“她几乎无条件的信任你,帮助你,甚至希望得到你的智慧。”
“对。”
“既然如此,那不就够了吗?”
既然如此……不就够了吗……
是啊,大家都是为了实现社会主义而不断奋斗努力的人。
既然如此,不就够了吗。
压根不需要考虑那么多,无论她是公主亦或是沙皇,只要她真心想进行彻底性的改革,并且愿意付出一切。
那么,她就是自己的同志。
这样就够了啊。
一声轻笑。
窗外,阳光照入窗户,洒落在这木质地板上。
也落在了他手上的这封信上。
红色的封面,在晨光之下,莹莹生辉。
他又是一声轻笑。
抓着信封的手,紧了几分。
“那么,准备收拾行礼,出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