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致命的弱点。
在得知伏龙芝对政委职位进行了如此修改之后,玛利亚直呼先见之明。
因为无论是一战亦或是到了二战,苏联政委都是勇猛得飞起。
端着板凳就敢往敌人阵地发起乌拉冲锋。
这是一种十分无畏的勇猛精神,但同时也是一种十分鲁莽的行为。
该是被玛利亚点明过这样的行为,伏龙芝在这一方面下足了工夫。
他所要求的,不是泛滥的政委,而是真正能起到重要作用的政委。
玛利亚也谈起自己的一些事情。
例如在沙皇面前如何掩护察里津的发展,又例如在国际舞台上要怎么样进行外交上的战争,同时还有巴尔干战争中的各种事情。
事实上,如果捷尔任斯基不是因为有任务在身,暂时离开了察里津,恐怕这场交谈会更加长久。
但即使如此,他们之间的交谈也持续了很久。
对于他们三人的内容,弗拉基米尔很安静地聆听着。
他没有插嘴,没有打断,仅仅是以一个聆听者的身份坐在这里。
直到后面,玛利亚道出了他们察里津的一个致命问题,那就是大方向发展。
大方向发展有很多方面。
察里津,又或者说совет的核心发展方向是社会主义,但要怎么样发展社会主义,又要如何在实现理论上的社会主义之前,怎么样进行过渡。
特别是俄国这样的国家。
别看俄国能够成为世界列强之一,但正所谓船大难掉头,庞大臃肿的官僚体系让俄国发展及其困难。
沙俄帝国的几次改革最终都以失败告终就是一个十分典型的例子。
即使到了未来,他们真的成功夺取政权,所有的一切都需要从零开始。
没有参考,没有前人。
他们就是参考,他们就是前人。
因此,要进行如归大规模的改变和社会制度发展,就必须小心谨慎。
玛利亚自认为自己很难处理得了这样的大局布置,弗拉基米尔的重要性就因此而体现出来。
她将自己的担忧和想法向他们说了出来。
对此,弗拉基米尔也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在他来到察里津之前,自己所进行的工作就是沙俄帝国的经济体系分析,当然也有对其他国家的经济体系分析。
在国家选择方面,分别是英国、法国、德国、俄国、清国和日本。
这几个国家都有着不同的经济发展方式。
前两者是对殖民地剥削式的发展,尽管英法两国对殖民地的管理方式并不相同,但终究是剥削,在本质上没有区别。
德国是通过普法战争。阿尔萨斯和洛林的丰富物资与技术工业的高速发展,最终其发展方向从帝国主义国家走向垄断帝国主义。
相对于欧洲,亚洲那边就显得格外不同。
大清不用多说,就是最为传统的小农经济与资本主义的萌芽。
日本就是典型的欧洲资本主义发展,只不过相对于英德法三国而言,日本土地面积小且资源贫瘠,以至于日本的资本主义夹带着浓厚的入侵思维。
弗拉基米尔为了了解这些东西,不断地通过党内的同志进行书籍上的收集。
但这些终究是停留在理论上。
他十分清楚,如果要进行真正的经济措施,就必须通过实地观察,了解当地情况,再进行经济措施的实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