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切都结束了。
阿道夫独自一人站在墓园中。
承载着母亲遗体的棺木,正一点点下沉。
牧师翻开手上的圣经,朗诵着上面的经文。
阿道夫就这样站在边上。
他亲眼看着棺木的下沉,亲眼凝视着母亲的离开。
目光深沉,黑色的礼服,让他的面容更显冷峻。
有那么一瞬间,阿道夫想跳下去,跟着自己母亲一同离开。
那强烈的冲动,让他觉得自己的内心,正一点点崩塌,一点点碎裂。
‘我不会流泪,因为这是懦夫的行为。’
曾经,他与奥莉佳交谈时说过这么一句话。
自誉为德意志追随者的阿道夫,只想成为瓦格纳描绘中的英雄。
英雄不应该流泪,而应该流血。
无论是自己亦或是敌人。
一滴眼泪滑落了脸庞。
他下意识地接过这滴落下的泪水。
那双眼眸正愣愣地看着这滴泪珠。
风,不知何时吹过,吹乱了脚边的杂草,也吹散了他手心上的泪水。
该走了……
深深地看着母亲的墓,看向最后一眼,他转过身去离开了此处。
在奥莉佳给予他的信里面并不只有钱,还有一张维也纳入学录取证。
只要他愿意,完全能够直接到维也纳美术学院入学。
他看着这张录取证,上面的名字是空白的,只要填上自己的名字就可以了。
这样,他就能满足自己的愿望。
但这真的是自己所想要的吗?
走那莫名其妙的后门,而非靠自己的努力,自己的双手去取得成功。
这样的成功,真的属于自己吗?
冰冷的寒风再一次吹过。
他将这张录取证举起,任由着风吹过,带走这样录取证书。
他真正需要的,或许不是眼前之物。
是什么呢?
他反问着自己。
奥地利的风,异常寒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