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性消灭地铲除。
所以,单纯的关押并不能满足日本内阁。
很快桂太郎内阁以‘密谋暗杀天皇’的罪名,发出通缉逮捕令。
而且为了不会打草惊蛇,在发出这条通缉逮捕令之前就已经派出上百名警察过去。
这些警察都是荷枪实弹,绝不会有任何留情的可能性。
行动速度极快,让很多日本社会民主党成员还没反应过来就遭到了逮捕。
而且有不少人是因为不相信组织内部出现叛徒,所有并没有离开。
但更多的人认为,他们只会被关押一段时间,日本政府并不会对他们造成任何伤害。
这种事情并不少见。
幸德秋水也曾经遭到过警察局的逮捕,几个月后就安然无恙地出来了。
不少人还抱有如此天真的幻想,所以并不赞同幸德秋水的猜想,甚至无视他的劝告,愿意往监狱走上一遭。
‘我会进去,但也会出来,在我出来的那一刻,将会受到所有人的欢迎,因为这就是革命者的浪漫。’
一名同志如此说道。
一些革命同志也坚持留在这里,他们并非抱有幻想,而是打算在法庭上抗争到底。
幸德秋水也不愿意就此离开。
但是,他却被片山潜给死死拉住。
“革命从来都不只有牺牲,也绝对不是单纯的牺牲,留着性命,才可以保留火种,保留革命的希望!”
这句话打动了幸德秋水。
如果连性命都保不住,到后面又要如何保住其他同志的牺牲?
想到这里之后,幸德秋水明白了,立即跟随着另外一名同志离开。
临走前,他回头看去,凝望着身后的这片土地。
大雪骤然落下,狂暴的学风肆虐着身后的一切。
他看了最后一眼,尔后义无反顾地跟随着同伴离开了。
很快,在他们离开的前一脚工夫,警察就已经冲入进来。
绝大部分核心成员都遭到了逮捕,桂太郎内阁以‘谋杀天皇不成’的大逆罪进行审判。
这场审判禁止任何人进入,最终审判结果,核心成员被判处死刑,一时间日本社会舆论哗然。
逃过一命的幸德秋水和片山潜分开了。
他们决定往不同的方向而去,并且寻求可行之路。
“我打算回去美国,在那里也同样存在着社会党工会,我会在那里继续发展火种。”
幸德秋水则选择去俄国。
在他手上,是一封来自水野遥的信。
信里面写出了一个跟他们一样的革命组织。
这个组织更加强大,更加隐蔽,而且他们的领导人更加的不可思议。
所以,在逃离日本后,幸德秋水就已经决定了这个方向。
“我会去前往俄国,在那里,或许存在着我们所缺乏的革命理论道路。”
二人再一次握手。
这次分别,不知何时才会见面。
回首看去,看向身后的日本土地。
白色的大学,似是要将整个日本笼罩在内。
阴沉而又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