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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4年,10月初,夜。
风和雨,正肆虐着东普鲁士。
‘德意志的龙兴之地,正是东普鲁士!’
曾经,在鲁登道夫还是一个小屁孩的时候,他的父亲就这样给他陈述过这片地区。
那是一个充满传奇色彩的地方。
德意志的精神,同时也是一个伟大的起源之地。
自那时起,鲁登道夫就将自己视作为东普鲁士人,他也希望自己能够成为让德国崛起的英雄。
‘俄国人打进来了,他们有四十多万人,是我们的两倍!’
当他还在比利时领兵时,他的军官给他带来了一封来自威廉皇帝的手令。
手令内容很简短。
‘因战况有误,埃里希·冯·鲁登道夫立即率领军队前往东线。’
‘是东线的哪里?传令兵兄弟。’鲁登道夫如此问道,尽管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是东普鲁士,将军。’
传令兵低着头,如此回答。
他的话,敲中了鲁登道夫的心脏,让他清楚明白自己的使命。
自那一日起,他便成为了东普鲁士的守护神,与他一起的便是兴登堡元帅。
‘你知道吗,在德意志日报中,我们被描述成坦能堡英雄。’
在击溃俄军的不久后,兴登堡兴致勃勃地把这个消息告诉给他。
表面上,鲁登道夫依旧保持着自己一直以来的沉稳,但他的内心已经欣喜若狂。
他会为此付出一切,甚至自己的生命。
因为他已经成为了这里的英雄,这里的守护神。
窗外的风,依旧止不住地呼啸着。
细微的寒风从窗户的缝隙中透过,发出‘呼呼呼呼’的尖锐声音。
小煤油灯的黄光,油晃晃地照在趴在桌子上的鲁登道夫。
就在刚才,他回想起了之前的一些往事。
小时候的事,比利时的事,还有打败俄军之后的事。
待他抬起头看向窗外的风雨后,那双眼眸不仅有些发愣。
东普鲁士的雨夜,也同样清美。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
油灯的黄光打在这人脸上,白色的胡子被照得一片暗黄。
那双眼眸如鹰眸那般尖锐。
来者是一名军官,该是刚从外面走入进来,大雨把他的军衣淋得湿哒哒。
他匆匆地解开军大衣,抖落领子上的水珠,吧军大衣和被雨水浸湿的军帽挂在门边的钉子上。
带他把电灯打开,一张熟悉的老脸映入眼帘。
兴登堡皱着眉头,有些不耐地环顾四周一眼,然后把手上的文件丢给了鲁登道夫。
“大黑天的,点油灯不够亮。”
鲁登道夫没有理会他,而是默默地把油灯给熄灭了。
“你知道吗,法金汉果然是个该死的蠢货。”兴登堡一边捣弄着边上的壁炉,一边带着埋怨的语气抱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