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契卡们包括自己在内,都安排到彼得格勒的工厂里面。
‘我们要接近群众,深入群众。’
‘然后去认识他们,了解他们。’
‘只有成为群众的一份子,我们才能够知道怎么样去做,才最符合群众。’
‘只有这样,我们才吸引到群众的力量,加入到我们。’
这是他的话,同时也是他的计划。
如今,自己已经在普梯洛夫工厂进行了一年多的工作。
他成为了里面的一份子,同时也充分地感受到,那可怕的剥削。
这不是第一次,在还没加入soviet之前,他就是一名基辅工人。
而在这段时间里面,他属于是重温了以前的剥削性工作经历了。
而且其剥削压榨性,远在那时候的基辅之上。
所有人脸上都蒙上了一层阴影。
目光是如此的麻木空洞。
那时候是1915年。
艰难地熬到了1916年之后,这份压抑的感觉丝毫没有消退,反而因为前线的几次战败,让俄国境内更加艰辛。
‘我认为,我们必须做点什么。’
一名同志如此说道。
他所在的工厂距离普梯洛夫一条街道。
‘社会矛盾越来越激烈,不单是工人,就连基层士兵也是如此。’
同志的话,深深刺激着马卡洛夫。
他曾有幸了解过玛利亚与约瑟夫的一些事迹。
1905年的时候,他们二人还未成立soviet组织,手上更没有多少可用的武器装备。
但是,凭借对工人们的了解与接触,硬是将一场城市工人运动,演变成全国工人运动。
马卡洛夫永远都不会忘记这1905年。
因为那时候的他,也是工人运动者之一。
那高涨的热情与无畏强权的抗争,历历在目。
他看着那满目苍夷的彼得格勒,心中已经有了决议。
他们需要来一场革命。
马卡洛夫将自己的观点,以电报的方式发送到察里津。
电报译文落在了弗拉基米尔手上。
他看了很久很久,充满智慧的眼睛,闪烁着难以言清的光泽。
革命。
这个词是如此的神奇,如此的不可思议,同样也是如此的伟大。
‘我们将会成为历史上的第一人。’那一日,玛利亚如此说道。
‘或许我们会迷茫,会堕落,会失败。’
‘正如同巴黎公社一样,做错了很多事,失去了很多机会。’
‘但是,我们依旧会继续前进,继续走下去。’
‘如果我们真的要面临死亡,那么就以我们的尸体堆叠起来,成为后来继承者的桥梁。’
她的声音,如溪水般清澈无比。
那是他们之间的第一次见面,弗拉基米尔记忆犹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