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件大事,所以他对于托斯雷夫的电报并不感兴趣。
至于丘吉尔,则显得比较耐人寻味。
首先,他认为这是一个诈。
玛利亚是什么人。
她是一只彻头彻尾的‘老’狐狸。
狡猾狡猾的。
即使在身材上,丘吉尔比她大上几个吨位,但是在接触时,丘吉尔总是能在她身上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危险。
每一次与玛利亚接触,不是膝盖发寒就是脸蛋发痒。
全身上下,从脚指头到天灵盖都散发着一股很难受的感觉。
所以他绝不会小看这位前沙俄公主。
更何况,布列斯特的外围并没有太大变化。
如果真的是占领了一处要塞,俄军内部怎么会如此的风平浪静?
所以丘吉尔认为,这是一个诈。
欺骗他们进去,然后来一个瓮中捉鳖。
而事实上,这确实是一个诈。
要塞四周已经埋伏了不少兵力,敌军一旦进入,就会陷入红四军的口袋阵。
只不过因为玛利亚的名声过于‘凶恶’,丘吉尔放弃冒险。
这二位的态度并不能传达到托斯雷夫那边去。
伴随着第一天的结束,在第二天的凌晨,一辆从彼得格勒而来的列车,停靠在站台边上。
在列车停靠的那一刻,玛利亚便立即从车上跳了下来。
早就在车站等候多时的布柳赫尔,立即跟在玛利亚身边,并边走边讲着这几天发生的事情。
玛利亚一边听着一边点头,整个局势并没有超出自己的预想之内。
更重要的是,那些响应兵变的军官,都已经被抓了起来。
这对于清理不稳定因素来说,极其重要。
随着玛利亚的到来,身边的军官都立即行以军礼,玛利亚一边走着,一边以点头回礼。
很快就到达了目的地,从布柳赫尔手上接过望远镜,远处的要塞映入眼帘。
玛利亚一边看着远方的情况,一边问道。
“布柳赫尔团长,你打算怎样处理要塞?”
布柳赫尔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强攻肯定不行,那五百名士兵也并非真正背叛,所以先围困,然后再说服。
说白了就是饿他们一阵子,然后再进行劝降。
听完布柳赫尔的计划后,玛利亚忍不住多看一眼身边这位跟自己差不多大的年轻人。
该说不愧是苏初五大元帅之一。
“那好,你负责这场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