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不符合英国的政治正确,也不符合自己的身份地位。
但,他会将这份敬意埋藏在自己心里。
而如今这个苏俄政府,也跟巴黎公社一样,走向了历史的无人区。
丘吉尔在心中给予了尊敬。
然后,他会将其视作为自己的敌人。
最重要,且最危险的敌人。
再一次回头。
他看向了身后的远方。
丘吉尔记得,那是彼得格勒的方向。
曾经属于沙俄的皇权城市,如今则成为了苏俄的首都。
无声的一道注目,他重新收拾好心情,不再有任何感慨与多愁。
不久之后,留在这里的英国军队离开了。
留给白俄西北军的东西,就只剩下炮弹、火炮与各种各样的武器弹药。
他们以贸易的身份,进入瑞典。
这是一个借口,一个可以让这支十几万人的英国远征军,进入瑞典的借口。
这是英国政府的命令,但同时也是丘吉尔提出来的建议。
留在这里并不会有任何好结果。
他们这支远征军无法得到补给,夹在苏俄与德国之间,只会是十分尴尬的存在。
至于白俄西北军,丘吉尔从未对他们产生过任何期待。
所以,在获得批准后,他便立即收拾所有东西,离开这片土地。
至于白俄西北军的挽留,他绝不会有丝毫犹豫。
直到西线战争的结束,他这支远征军才会重新投入战场。
至于是哪个战场,之后那时候才知道。
只不过,一个战场,悄然出现在距离彼得格勒北面的一个冰雪国家,芬兰。
‘冰原之上,又有哪个国家,可以存活得下来呢?’
‘那是极北之地,常年被风雪与长夜所笼罩。’
‘谁,又能在这么恶劣的环境下,留存下来呢?’
这是某位吟游诗人,曾经吟唱过的一首不怎么着调的歌曲。
但是,这首歌曲反映了一个事实。
长夜与冰冷,如诅咒般,让人类为之惧怕与忌惮。
但就是这么一个可怕的诅咒,却还是诞生了一个特别国家,芬兰。
‘那是一片白色的世界,整个国家,几乎都在北极圈之内,冬季严寒漫长且可怕,夏季温和短暂且珍贵。’
在瑞典人入侵了这块东陲之地时,身为瑞典摄政王比列而·雅尔曾对这个国家做出过评价。
这是第二次十字军东征的时候,通过军事手段进行的一场入侵占领行为。
他给这片土地带来了毁灭与血腥,但是,也给这片极寒之地带来了基督教与西欧文化。
这场由瑞典人所统治的边陲世界,直到19世纪,才发生了转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