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女受到欺凌,农田遭到践踏,工人又回到了剥削压榨当中,孩子们被禁止了阅读书籍。
明明是最佳的改革时机,却迎来了比前沙俄管理时期,更加严苛无情的统治。
而这一切,仅仅是为了他们的独立理想。
为了他们这几个知识分子对乌克兰独立的愿望。
“这一切,真的对吗?”
失魂落魄地低着头颅,温尼琴科那双眼眸失去了光泽,变得空洞迷茫。
“对。”
突然间,彼得留拉把他从地上拉了起来。
“就算不对,我们必须走下去。”
“这是必须走下去的道路,我们别无选择。”
“为了我们的乌克兰独立,我们必须义无反顾地往前走。”
“但是我们没有同伴了!”温尼琴科甩开了他手,大声斥责道:“难道你还没看清楚局势吗?”
“你把狼给引进来,而且这头狼的可怕程度远远超出你的预想之内。”
“你控制不住这头狼了,彼得留拉!”
“再看看我们拉达身边的人吧,从一开始到现在,死的死,叛变的叛变。”
“能够坚持留到现在的,所剩无几。”
“难道你还认为,我们有机会取胜吗?”
“在那残暴的白军枪口下。”
面对合作者的质问,彼得留拉一口一口地抽着手上的烟。
他没有说话,只有那缕缕青烟,在寒冷的空气下,散发着些许余温。
确实温尼琴科所说的那样,他严重低估了白军的不可控性。
掌控着绝大部分工人影响力的中央拉达,按理说,是会拥有巨大的话语权。
毕竟谁都不愿意在这种敏感时期,过分得罪一个有社会影响力的组织。
即使到后面会出现冲突,彼得留拉也已经做好了地下运动抵抗的心理准备。
但很显然,白军并不是一般人。
他们并不在意工人的想法,更不会在意社会的影响性。
在他们眼前,只有当前的利益。
军队需要补给,就往百姓家里抢。
士兵需要发泄,就对百姓进行迫害。
所有的政策都要围绕着自己的军队进行建设,这就是西南白俄军当前的行为准则。
亲自把他们引入进来的中央拉达,成为了最先的牺牲品。
也正因如此,中央拉达的影响力遭到了损害。
一些工人也开始不信任他们,更不用说乌克兰内的农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