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苏俄也掺了一脚进去,可能三十个师都不一定足够。
看着土耳其所发生的事情,福煦不禁感叹一声,现在的他们真的打不起来了。
除非美国又一次加入到战场上,给协约国带来新鲜的血液。
只可惜美国并不愿意插手欧洲局势,至少现在的他们不愿意。
协约国方面很快就意识到,此时此刻的他们并不仅仅是跟一个苏俄作战,而是更整个欧洲的革命者作战。
这些革命者或许并不是社会主义者,也不一定是共产主义者,但他们是自己国家的民族主义者。
而此时的苏俄,正不断支持着他们,进行属于他们自己的民族独立革命。
因此,本应占据绝对优势的干涉军,在多方面革命爆发之后,出现了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情况。
紧接着,更加重大的一件事爆发了。
那就是波兰战场上的士兵运动。
首先爆发的是波兹南的英军。
无数英军丢掉手上的枪,大声苛责着自己的英国政府,并要求停止战争。
各种大大小小的士兵团体,在这一刻全部爆发了出来,他们在自己的堑壕内叫喧着停止战争。
然而,军官们却要求他们捡起武器,准备发起下一轮攻击,并且抓走了几个带头起哄的士兵,准备实行枪毙,杀鸡儆猴。
但这样的行为不单消除不了士兵们的怒火,更会让士兵愤怒激昂,不久之后,英军内部发生了哗变。
由基层军官带头引起的哗变,很快就占领了己方的阵地防线。
他们拒绝冲锋,拒绝战争。
有一些士兵更是说道。
“苏俄人曾经在大流感疫情中救过我的家人,而此时此刻我却要朝着自己的救命恩人开枪!”
这句话赢得了所有人的共鸣。
大流感高峰期间,苏俄方面放下了意识形态之争,愿意给任何一个国家提供帮助和支援。
最先获得帮助的,就是英国。
这很讽刺,有些人甚至在嘲笑苏俄的幼稚行为。
一个不久前才打过你们的人,你却在对方最危急的时候,出手相助,这简直就是愚蠢至极。
就连苏俄国内的部分官员也是如此认为。
他们认定了英国这个敌人,如若不除以后必成后患。
但是以弗拉基米尔和玛利亚为首的高层,所要拯救的从来都不是资本主义政府,而是他们统治下的人民。
这件事很快就赢得了所有人的支持,尽管有些人还在说风凉话,但也仅仅是吐槽苏俄的大心脏,对于苏俄的帮助行为,他们是发自内心的感激。
所以在大流感疫情期间,苏俄获得了巨大的名望。
这份声望在这场战争中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士兵们不单厌恶战争了,他们更是不愿意跟苏俄人为敌。
如果仅仅是厌战,那顶多就是引起高层们的注意。
但这一刻,他们所爆发出来的是武装哗变。
丢下的枪被士兵们重新捡起,要求他们进攻的军官也被他们给直接绑走。
如此一来,这样的哗变,直接引发了无法遏制的连锁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