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如何衡量这件事,则需要着重讨论,而不能以一个人的观点去进行裁决。”
原时空中,约瑟夫是进行了大清洗,确实稳固了自己的权力,但也造成了极大的负面影响。
这份负面影响极大造成了他们在苏芬战争中的被动地位。
而现在这个时空,虽说约瑟夫不一定会进行这种维护自己权利的大清洗,但玛利亚却认为可以将其利用。
而她要清洗的,正是这种抬头的官僚资本主义。
肃反,并非不可执行。
而这个肃反的度,要执行到何种地步,又要怎么样才能不会过激,过偏,则成为了他们这群政治领导人所需要考虑的事情。
托洛茨基对这个肃反提案表示了赞同。
对于打击贪污腐败问题,单靠反贪污贿赂局还是太吃力了。
契卡,或许说未来的克格勃,将会成为肃反的最核心力量。
但归根到底还是那个问题,肃反的‘度’,要如何衡量。
是要规模大到无法掩盖,还是说静悄悄地执行下去。
不知为何,话题越说越远,原本仅仅是商讨着如何发展国家经济,如何避免轻重工业失衡。
最终,在他们这群政治局领导人讨论之下,逐渐把话题偏离到恒星之外。
但这也确实是苏联未来所需要面临的核心问题。
特别是对私有制这个度,要如何衡量。
而且在这个问题上,玛利亚将思维发散,又跳到另外一个层面上,那就是要如何处理苏联其他地区的归属问题。
现在的问题是,苏俄确实是一个单一国家,但苏联就不一样了,那是一个联邦制国家。
要如何处理那些有自治权力的地方,例如白俄罗斯、立陶宛、格鲁吉亚这些地方,成为了他们所需要面对的问题。
对于这个问题,弗拉基米尔和约瑟夫都有不同的想法。
约瑟夫认为,应该让他们以自治共和国的方式加入进来。
他说道。
“自治共和国就跟自治区一样,看似一个国家,但事实上就是加强版的自治区域。”
“虽说是自治区域,但核心主权依旧在我们手上。”
“就现在来看,我们与这些地区之间的关系很好,或许在谈判时都不带讲细节的,但如果关系恶化了呢?”
“所以,如果不把这些地区彻底绑死,他们迟早都要脱离我们。”
然而弗拉基米尔却提出了反对。
“我们既然要建立苏联,那就应该放眼与全世界和未来的世界革命。”
“既然要让世界各地相继发生社会主义革命,就必须走一条未曾设想的道路,将他们都吸引到苏联这个大家庭里面。”
“因此,我们要率先定义什么是苏联。”
“苏联是什么?那是soviet社会主义联盟,一个没有民族和区域色彩的名字。”
“而苏联的最终目的就是要实现让全世界成为一个社会主义大家庭。”
“到那时候,苏联就是全世界,全世界就是苏联。”
“既然如此,就必须吸引更多的民族加入,在其形式上就无法规定得太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