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洛茨基却不以为然地回以质问的目光,毫不退让。
最终,在双方目光对峙的的半分钟过后,玛利亚才退下阵来。
现实一阵无奈的叹息,尔后扶额叹道。
“有时候真不得不感叹一声,你的嗅觉真灵敏。”
一句不是回答的回答,算是回应了托洛茨基的猜想。
是的,就是通过这样的方式引发苏日之间的战争。
皇道派和统制派有一个区分,那就是‘入侵西伯利亚’还是‘入侵震旦’。
虽说在干涉战争中,七万日军在西伯利亚处近乎全军覆没,但日本军部高层认为,击败他们的并不是苏俄红军,而是天气。
西伯利亚的恶劣天气,让日军备受折磨,而且因为缺乏管控,这七万日军中,竟然出现了性病等瘟疫。
种种原因,最终导致这七万远征军失败了。
这是他们总结出来的结论。
无论是海军亦或是陆军皆是如此认为。
但海军派依旧坚定南下入侵震旦,而陆军派只想雪耻干涉战争的耻辱,坚定认为北上讨伐苏联才是最合适的。
如此一来便形成了两大派别。
玛利亚就是相中这一点,希望能够让皇道派在这场斗争中取得胜利。
只要皇道派取得胜利,并且对他们发起攻势,苏联就有借口对现在的日本实施自卫反击。
这样的想法自然被托洛茨基给识穿了。
可即使是识穿了,托洛茨基也不得不感叹一声,这是一个大胆的举动。
一旦被人发现,玛利亚恐怕会被冠上‘战争狂热分子’的帽子。
而且日共又会如何看到玛利亚的这番操作,是反感还是赞同,是敌视还是支持。
无论如何这都会改变现在的日本政府战略走向。
然而,托洛茨基还是在这条战略找到了一丝违和感。
“你怎么会认为,皇道派会发起一次清君侧?”
这番话题,问出了他的心声。
皇道派和统制派都是法西斯,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然而,他们对天皇的忠诚程度都是一致的高,既然如此,要想让他们发起兵变,难度很高。
即使要在他们耳边煽风点火,最大程度恐怕也只能让他们罢工而已。
所以他很不理解,为什么玛利亚这么坚定地认为,皇道派迟早都会兵变。
对于这一点,玛利亚仿佛卖了一个关子似的,只是笑笑没有说话。
毕竟她也不好去解释。
她能知道皇道派会发生叛变,只因为是上辈子的历史记忆。
欧洲那边确实发生了巨变,无论是法国、意大利还是德国都朝着自己所无法预料的方向发生偏移。
但是,东亚地区和北美地区依旧按照正常历史方向发展着。
既然如此,1929年的经济危机必然到来,到时候日本必然会遭到严重波及。
然后,皇道派青年军官就会以‘尊皇讨奸’进行兵变。
这都是有历史记载的事件,而玛利亚所需要做的,就是往这件事上推上一把手。
一切的一切都是源于记忆,但她总不可能跟托洛茨基说‘因为我是穿越者啊’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