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现在的苏联几乎没有受到股市危机所带来的影响,在资本世界处于震**期间,苏联仍在稳步发展。
通过从苏联回来的技术人员口中就能知道,现在的苏联,其生活条件比德国要好太多。
因此德国共产党的每一次宣传演讲,都能取得比纳粹党更好的效果。
可是,纳粹党开始转变战术了。
他们不仅仅要宣传自己的治国理念,更要宣传仇恨。
七情六欲,是人类最基本的感情,而仇恨是最容易带动起来的情绪,没有之一。
在感染力上,仇恨往往能让一个民族乃至于一个国家开始团结起来的情绪。
当年,普法战争让法国人民上下团结,有很大程度上是对这场战争的仇恨。
而且仇恨是最容易引起他人共鸣的一种情绪。
仇恨所引发出来的愤怒、不甘都会以更加激烈的方式出现。
如果将其用在好的一方面,可以团结国家内的人民,将他们拧成一团。
可如果将其用在坏的一方面,就会引发出极其惨烈的悲剧。
阿道夫正是洞察出复仇主义所带来的巨大效益,他便利用了起来。
然后,他将复仇对象进行转移。
如果阿道夫是一位社会学者,进行过系统性的社会学研究,他就会发现,让德国陷入如此困境的是内部的分裂与资产阶级所带来的自毁性。
当年的帝国主义,就是资产阶级的终极表现,最终将德二拉入一战泥潭,走入毁灭深渊。
现在的魏玛共和国,也陷入到英美等资本老牌国家的自毁深渊里面。
他们是被动受到牵扯,但也与第一次世界大战的帝国主义脱不了关系。
然而,阿道夫没有看穿这一点。
他的目光依旧停留在表面,停留在目之所及的问题,而非更加深层次的问题。
现在德国内的财富都是被谁窃取的?
垄断资本阶级和旧势力贵族阶级。
这是最表面的现象,阿道夫也能看得出来。
所以在演讲中,他大力渲染对这些窃取人民财富的富豪们。
然而,他跟台尔曼等人的区别在于,他是对富豪是有区分的。
对于容克资本贵族阶层,阿道夫大力赞扬,他认为这是民族资本的荣誉,宣称他们是爱国者,是德国的顶梁柱。
可是,对于犹太资本家,他却大力鼓吹其危害性,将他们定义为‘德国的蛀虫’。
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几乎所有德国人都已经感受到,这群犹太资本家给他们带来了巨大伤害。
所以在他的宣传下,德国人民应该仇恨这些犹太资本家,并且仇恨所有犹太人。
之所以有这样的区分,并非看不出其他资本家也有同样的性质。
相反,阿道夫的头脑是很清醒的。
他之所以将仇恨都集中在犹太人身上,仅仅是因为,他能得罪犹太资本家。
反观容克贵族们,阿道夫不敢得罪,而且他还要去攀附他们。
纳粹党之所以有现在这样的规模,离不开容克贵族的支持。
无论是资金亦或是声势,纳粹党都必须与容克资本贵族们捆绑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