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根据尸检后发现,车内的两具面目全非的烧焦尸体,确实是那位法医与负责接送的契卡。
也就是说,这就是一场意外。
然而,安德罗波夫却保留了怀疑。
他看着手上的这份验尸报告,心中的疑惑又多了几分。
“雷泽诺夫先生,你会验尸吗?”
雷泽诺夫以一种奇怪的目光看向身边的年轻小老大,以一种无奈的语气,耸了耸肩膀。
“拜托,我是一名战士,如果你让我去肢解别人,我会非常擅长,但你让我去做法医的工作,你这是太看得起我了。”
安德罗波夫回过头,看向身边这位眼神凌厉的中年人。
突然,心中浮现出一个猜想。
一个让他感到不安的猜想。
“这样吧雷泽诺夫先生,你帮我把那两具尸体给偷出来吧。”
“偷尸体?”听到这句话后,雷泽诺夫看向他的眼神,变得越发奇怪。
“你是有什么古怪的癖好吗?”
“不,我只是想验证一件事情,但目前为止,我只能信任您了。”
“因为我可靠?”雷泽诺夫抽了一口雪茄。
“不,因为您是玛利亚主席的推荐。”
“……切。”
略带不爽地‘切’了一声,虽说不爽,但这确实是事实,如若没有玛利亚的推荐,他很多事情都做不到。
而且,现在的他已经完全信服玛利亚。
她以实际行动证明了自己,也证明了新生的俄国,是脱胎换骨的不一样。
“行,等我好消息吧。”
“等下。”就在雷泽诺夫准备离开时,安德罗波夫在他身后叫了一声。
“我能知道,你要如何去做?”
“不能,因为这是我的秘密。”
或许是有线人,又或许是有自己的秘密通道,但无论如何猜想,安德罗波夫都无法看清这个充满秘密的大叔。
不久之后,雷泽诺夫开着一辆汽车,直接来到了安德罗波夫的住房边上。
得知尸体已经被他头运出来后,安德罗波夫感到了惊讶。
当他准备打开那两个黑色的裹尸袋时,却被雷泽诺夫给按住了。
“尸体已经严重烧焦,从停尸间偷出来就很不容易了,如果你不想这一个月都吃不下肉,大可以看看。”
正所谓‘初生牛犊不怕虎’,安德罗波夫可不会管这些,他需要亲自验证。
可是,当他拉开裹尸袋时,一股令人作呕的气味,从里面扑来。
安德罗波夫脸色一变,强忍着不适,硬是看完了这两具尸体,然后直接跑到边上的一棵树边,扶着树不断干呕着。
雷泽诺夫笑了。
“爽吗?”
安德罗波夫无奈地给他翻了一个白眼。
“不爽,但还是得继续工作,走吧。”
“去哪?”
“警察局,找某个实习法医。”
他所说的法医,其实就是一位法医实习生,而且还是自己认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