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条,英军的狙击手似乎也变少了,甚至是消失不见了。”
“第三条,原本还存在着的零星交火,从三天前就消失了,已经不存在任何交火迹象。”
说完,她直勾勾地看向贝利亚,问道。
“说说你的看法,你认为这正不正常。”
贝利亚有些为难了,但他还是强行转动着自己的脑袋,根据这段时间的随军经验,缓缓摇起了头。
“不正常,但我目前还想不明白这里面有什么不正常。”
“是信息量。”
“信息量?”贝利亚更加的不理解了。
“对,英军给我方前线部队士兵的信息量太多了,这太不正常了。”
贝利亚又皱紧着眉头,他发现自从跟随了玛利亚之后,他就一直皱眉。
“主席,我还是无法理解这为什么是不正常。”
“哎,那我就举一个例子给你吧。布鲁西洛夫反击战,你知道吗?”
“知道,那是一次英勇的反击。”
“至少书上是这么说的,但有一点书上却没写出来,那就是在反击作战之前,我们给德军做了很多假象,让德军以为我方军队在消极作战,从而放松警惕。”
聪明如贝利亚一点就明:“主席,你是怀疑英军也是在迷惑我军?”
“有这可能,但还无法确定。”
说罢,玛利亚拿出军用望远镜,遥遥地看向远方的英军阵地。
一片平静,在堑壕外甚至还有晾衣架什么的,看起来真的跟‘消极作战’没什么区别。
已经成为好奇宝宝的贝利亚又问道。
“但是主席,这里的英军又那份法国情报有什么关系呢?”他始终想不明白,这究竟有什么牵连。
他的疑惑甚至引起了旁边的萨姆森科与其余两位车组人员的好奇,一同把脑袋探向这边。
玛利亚则挠着脑瓜子,有些不够肯定地回答道。
“不,目前还只是推断,舅舅和舅妈本身就是一个家庭的,而基尔港与威廉港通过一条运河连接在一起,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不也一样吗?”
“所以我觉得,应该与之有关。”
“当然这是猜测,没有任何证据。”
正当所有人都感到疑惑时,一位传令兵急匆匆地跑到玛利亚面前。
气喘吁吁地,他向玛利亚行了一个军礼后说道。
“元帅,我们破译了一封德军电码,德军正在调动军队,聚集在南方。”
“南方?”玛利亚立即翻开传令兵递过来的情报,上面赫然写着军队南调的内容。
如果德军真的要南调部队,那就说明玛利亚对威廉港和基尔港的推断是错的。
玛利亚紧捏着这张情报,她总觉得这里面有什么端倪。
这封电报,是不是诱饵?
引诱苏军南下,从而削弱留在此处的部队力量。
紧皱着眉头,玛利亚对情报战实在是苦恼,或许以后得向全世界都派遣克格勃特工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