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他可以将这个罪名推到совет身上,说那群武装暴徒截杀传令兵,导致旨令无法到达。
但是,他不可能不心虚。
所以,要等他出来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难不成要自己进去,然后找寻找机会将他引出?
但是,手上没兵没权没势没钱的自己,进去之后,基本没有话语权。
更不用说将他引出。
“虽说如此,但我有一个突破口。”
就在这时,约瑟夫如此笑道。
“那市长确实不会轻易出来,但他身边的人就不一样了。”
“他有一条忠犬,是一个传统的庄园地主。”
“根据潜伏在里面的同志情报可知,那地主有一个情人,正好就在高加索这一带。”
“他很喜欢这个情人,甚至会为了她而冒险出来。”
说到这里,玛利亚已经明白他话语中的意思。
要真正引出这名市长,就只有совет公社。
如果他真的剿灭了совет公社,或者抓住里面的主要人员。
那么,他就可以借此机会平步青云,走上圣彼得堡的真正政坛,而不是窝在这座满是废气污水的工业城市里面。
但是,要让他相信совет就在附近,就必须通过自己所信任之人的口。
那条忠犬,就是他们的目标。
“我会带人进行打击和掠夺,到那时候,那个地主就会出来接自己情人进城。”
“他不会让自己情人自己来吗?”
“当然不会。”
“为什么?”
“因为那情人身份很特别。”
“因为女方权势很大?”
“是因为那情人,事实上是市长夫人。”
“……”
地主的情人是市长夫人。
贵圈真乱。
只不过,入侵列车这样的事,玛利亚又不是第一次去做。
计划已定,二人对拍手掌。
约瑟夫笑道。
“我们绝对是最佳搭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