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工厂主违法了,他们也可以花钱,将责任推卸到工人身上。
有些稍微好点的工厂主,还会给你按时发放薪水。
可是,大部分工厂主会刻意扣除薪水。
一个月下来,你连几个钱都赚不了。
想去告发,却无从可去,因为这里压根就没有一个可以为工人做主的部门组织。
而如今,却突然间来了一个新任市长。
那位前任市长,如今只剩下一颗头颅,直接被这位女大公给提在手上。
无数人都憎恨这个卜林肯斯基。
就是因为他,不断地压榨着城市内的工人。
第一届杜马会议中,совет公社争取到了十个小时的工作时间。
这条指令确实传达了下去,然而却被卜林肯给压了下去。
他不允许,而且还要求工人们继续加班,薪水减少。
本以为这座城市会一直这样下去,却没想到,这市长会突然间暴毙,只剩下一颗头颅。
所有人都欢喜。
他们不在乎究竟是谁杀了市长,他们只是为这件事而欢呼大叫。
至于玛利亚所承诺的事情,他们只会将信将疑。
“官官相护,他们啊,都是一丘之貉。”有人如此认为。
“流水市长铁打的艾佛尔家族,你以为这市长能做得了事?”又有人如此认为。
“但是,她说的话很有吸引力,我们应该支持她。”另外一人这样认为。
可惜,却糟糕更多人的不屑和冷言嘲讽。
“一个女娃子,能有什么作为?”
“她有枪吗?她有兵吗?”
“她敌得过艾弗尔姥爷吗?”
“就算你想支持,你怎么支持?你去给她卖命吗?你死了后,她恐怕都记不得你的名字。”
各种嘲讽之下,让这座城市陷入一片迷雾当中。
当然,这都是预料之内。
布琼尼一拍手,便让所有人散去,并带着身后的几名护卫一同进入城市。
玛利亚挥了挥手,让身后的小伙子阿尔乔姆跟上来。
“看到没有,有时候死人比活人更有用,学到了吗?”
阿尔乔姆似懂非懂地点着头。
突然,她似乎感到某人的视线,一直停留在自己身上。
顺着这份感觉,抬头一看。
一座碉楼高高耸立在远方。
碉楼设立在东面,正好挡住那新生的初阳,如一座巨山一般,巨大的阴影笼罩在玛利亚身上。
双眸轻眯,她看着远方竖起了一根中指。
耶鲁奥拓眉头紧皱。
“好一个向日葵大公。”
身后,那名下人低声问道。
“主人,需要我去铲除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