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沉沙哑的声音,在这间华丽的宫殿里回**着。
使者抬起了头,却没有掀开自己的头帽。
这样行为,在哈米德二世眼中,是极为不尊重的表现。
但在此刻,他却不能表露出任何态度。
因为他必须依靠俄国人。
依靠那群令人作呕的北方蛮子。
“说罢,你家主子带来了什么消息。”
使者压低着头,头帽的阴影将他的眼神完全掩盖在下。
“尊敬的向日葵大公向您表示敬意,同时也已经做出决定,将在一周之后,发动总进攻。”
“一周?”他看着这位使者,试图从他身上看到任何信息。
可惜这件厚重的雨衣把他给完全覆盖在内。
看不出身材,看不出眼神,但声音确实是泛着男性的嗓音。
眼见自己看不穿这个使者,哈米德二世也不再纠结,因为他更在意的是那个时间。
一周……
哈米德二世确实被软禁了,权力也被架空得所剩无几。
在无数人眼中来看,他已经是一个摆设品。
但是,就连那群青年土耳其党人都不知道的是,他还有一支秘密军队。
那支军队就潜伏在这里,潜伏在这座皇宫当中。
“一周时间,定给苏丹阁下一个惊喜。”
至于是什么惊喜,他们二人心知肚明。
“请苏丹阁下记住,这是唯一一次机会,我们为你提供协助,这是最后的机会。”
使者留下了这么一句话,而后一点点后退,直至门口才转过身去,离开了这座宫殿。
冰冷的大雨透过门缝渗入屋内。
哈米德二世捏紧着权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着。
或是激动,或是紧张。
又或是……愤怒。
“该死的无礼之徒!”
砰!
权杖锤落在地,发出了愤怒的咆哮。
……
假扮成使者的伏罗希洛夫通过各种手段和安全路线,回到了土耳其人民公社这里。
按照基辅市长那边传回来的电报,她已经知道来自基辅的部队,将会在一周之后到达。
只不过,这一周时间并不好过。
人民公社的力量不足以对抗得了这里的正规军。
而且就算真的要发起冲击,凭借人民公社这里的一点力量,也不可能是他们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