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丘吉尔并不在乎,他直接就笑了起来。
“噢先生,可能你有所不解,我唯一接触过的苏军只有第四集团军,他们的领导人是那位叛逆公主。”
叛逆公主……
福熙很快就想明白他口中的‘叛逆公主’是谁。
这世上能称得上叛逆的人,也就只有她了。
“那么,在你印象中如何?”
“很强,但并非不可战胜。”
“为什么?”
“强在他们的军队组织度很高,但若在苏俄这个国家太弱了,不单穷,而且国家内部矛盾激烈。”
福熙一听,顿觉有戏。
可接下来丘吉尔的话,让他快要沸腾起来的热血,又冷却了下来。
“我试问一下在座的各位,你们的士兵还想打吗?”
一些不明所以的议员对丘吉尔的话很不理解,什么叫我们的士兵还想不想打。
只要政府下达指令,士兵们哪有不打的。
这些议员都是没上过战场的人,他们多半是坐在办公室内,抽着雪茄喝着酒,一边优雅用餐,一边讨论着国家事务。
然而,相对于这群坐在舒适办公室里面的官员,福熙却显得现实很多。
1914年的时候,他当任了第九集团军司令,参加过第一次马恩河战役。
因为战绩出色,他成为了法军北方集团军群司令,亲自指挥‘奔向大海’行动、第一次伊普尔战役和第一次弗兰德战役。
可以这么说,在场个所有人都不如他,就连丘吉尔,其作战经验也远远不如他。
但也正因为参与过这么多场战役,与士兵们相处久了,也就开始了解到底层士兵的想法。
那是一种厌战的情绪。
这种情绪的传染速度,远在西班牙大流感之上,而且所带来的破坏力更是惊人得很。
现在,不单是士兵们出现了厌战情绪,就连国内也一样如此。
即使他们处理好了工人运动等事情,长年战乱所带来的社会问题依旧是他们所无法摆平的事情。
未亲身经历过战场或者亲人爱人进入战场的人,是不会有这样的情绪。
因此在丘吉尔的质问下,福熙也陷入了沉默。
或许现在的他们,真的打不起任何一场战争了。
至少这一代人确实是如此。
但福熙的担忧并没有引起其他官员的在意。
自从击败德国之后,他们就开始飘了,并认为区区一个苏俄不足为虑。
不就是红色版本的俄国嘛,能强到哪里去?
有些人甚至认为,红色版本的俄国跟白色版本的俄国一样,都是失败者。
既然如此,只要派出一支部队过去,只要三个月,就能在冬天之前搞定俄国。
丘吉尔对此笑而不语。
他一边抽着雪茄,一边给福熙倒上一杯酒。
英法双方的官员展开了热烈讨论。
他们已经在商讨着,打败苏俄之后,要如何瓜分这个土地面积巨大的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