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玛利亚也认为,如果这两人要单挑,约瑟夫更具赢面,但真让他们打起来,这可不是让别人看笑话吗?
虽说调侃约瑟夫是她一生中最喜欢的乐趣,但调侃归调侃,玛利亚还是有些好奇。
在她下飞机时就立即被告知,苏俄的大部分高层领导人都回来了。
就她所熟悉的几个人,如加米涅夫、加里宁、季诺维也夫、布哈林、李可夫等政治局的人都回来了。
在玛利亚的印象中,第一次把如此之多高层政治局领导人都召集回来,是全国第八次代表大会。
这场大会有一个历史性的时刻,那就是全国电气规划,也就是他们的第一个五年计划。
但没想到,他们又一次召集政治局的人聚集在一起。
莫非发生了什么大事?
带着疑惑,玛利亚看向约瑟夫的双眼。
“我们突然间被召集回来,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约瑟夫看了她一眼,尔后摇头回答道。
“因为要开代表大会了。”
“但代表大会不是还没到时间吗?”
“因为这场代表大会有些特别。”
至于特别在哪里,约瑟夫没有说,而是默默地抽着烟斗,尽管烟斗里已经没有了烟。
很快,有工作人员找到了他们二人,并且通知他们前往议会大厅。
虽说不理解这场大会的特别性,但玛利亚还是跟着他们走去。
路上,她看到了很多熟悉的面孔,就连捷尔任斯基也在其中,这让玛利亚感到十分好奇。
莫非这场大会是要决定什么大事?
带着复杂的心情,玛利亚落座到写着自己名字的位置上。
一位工作人员给她端来了一杯茶水和一个烟灰缸。
其他人也陆陆续续来到议会大厅内,他们纷纷落座。
有些人面露疑色,就跟玛利亚一样,他们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间提前召开代表大会。
但有些人则面露紧张和激动,似是在等待着什么似的。
不知过了多久,弗拉基米尔才出现在主席台上。
最近这段时间,弗拉基米尔的身体状况都算不上太好,但他依旧坚持过来,因为这场大会异常重要。
玛利亚环顾四周一眼,除去极个别太远,来不及回来的领导人之外,大部分人都到来了。
就跟往常的会议一样,弗拉基米尔没有半句废话,直接就进入了主题。
而这个主题,则让玛利亚集中了精神。
他说道。
“从1917年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五年时间。”
“我仍然记得,巴黎公社从建立到灭亡只经历了两个月时间,而如今我们已经熬过了五年时光。”
“我无法确定我们现在所走的路是否正确,但有一点可以肯定,我们必将探索下去。”
“而如今的探索正走到了一个岔路口处。”
“匈牙利、捷克斯洛伐克、芬兰、伊朗、亚美尼亚、意大利,经过五年时间,他们成为了我们社会主义大家庭的一部分。”
“而且我国境内还有不少特殊地区,如白俄罗斯、乌克兰、爱沙尼亚、格鲁吉亚、立陶宛等地区,都已经获得了不少的自治权。”
“但这份自治权要如何处理,则是我们现在需要去考虑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