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便走了。
没有丝毫犹豫,他决定成为一名革命者。
万万没想到,他会再一次回到圣彼得堡大学。
卡尔·玛利亚知道此事,毕竟自己曾经跟她说过。
他尊敬这位年轻的导师。
她的年龄或许比自己还要年轻,然而她却让自己为之折服。
无论是游击战术理论,亦或是坚持让工厂内的员工学习这一件事上,都足以郑明这是一位有远见的导师。
只是,他没想到,这位导师会如此的漂亮。
敞蓬马车缓缓前进,迎面而来的风,吹散这玛利亚的长发,裙摆迎着微风,轻轻摆动
这是与自己所熟悉完全不同的形象。
如此的美丽。
但是,却又如此的神秘。
她,究竟是什么身份?
突然间,他想起了一件事。
在约瑟夫先生临走前,曾经向自己如此说道。
“阶级,并非固定,血缘,也不是原罪。”
“只有思想和灵魂,才是一个人的真实。”
一开始,他不明白约瑟夫先生为什么会这样跟他说道。
但是,他理解阶级和血缘的问题。
毕竟他父亲就是一名小资,而母亲则是农民阶级的人。
所以,他不会因为一个人的身份问题,而提出任何异议,相反,只要是有共同理想的人,就能待在一起。
他如此认为,对此深信不疑。
可是,卡尔导师究竟是什么身份呢?
看她这一身漂亮的衣服,耳边还带有精致的耳坠。
加上这辆似乎是专属一样的马车。
莫非卡尔导师也是脱离资本的革命者吗?
要知道,很多革命者之前都是资本家,他们觉醒了思想,从而为解放而奋斗一生。
所以,如果卡尔导师是一名资本,他也不会感到惊讶。
马车还在缓缓前进。
清晨的阳光,十分的温暖。
突然间,玛利亚问了一声。
“米哈伊尔,如果我告诉你,我现在所处在的阶级并不一般,你会有什么想法?”
并不一般?
如果仅仅是资本阶级,那也没什么特别的。
就连克拉辛先生也是资本阶级的人,不也成为他们的同志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