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然后呢?坐看他们被镇压,被屠杀。”
“最后,又走回1905年的运动结局?”
1905工人运动的结局不言而喻,大部分都投降,沙俄政府以一个虚假的杜马会议,重新掌控整个国家。
俄国可以这样去做,其他国家也同样如此。
而且,他们甚至能够无视他国舆论压力,进行国内的血腥镇压。
到头老,国外的无产者还是受到压迫和剥削。
“不,我们可以协助他们。”
“既然你想协助,那你就得考虑一件事,如何协助?”
玛利亚又闷了一口酒,带着醉意红晕,大声说道。
“你要从军事上协助,那你就得发动战争,但你没兵没枪。”
“你想从经济上援助,但问题是俄国有经济吗?”
“你想在国际谈判上帮忙,但社会制度的俄国将会四面环伺,你只能孤军奋战。”
“那么托洛茨基先生,你还有什么方法去援助他们吗?”
“有!”托洛茨基如此的坚定,眼神不曾屈服地说道。
“我们建立国际组织,标明决心和态度。”
“国际组织就是个笑话。”玛利亚立即反驳道。
“可就算如此,只要能够不断地对资本势力进行冲击,他就有存在的意义,因为只有这样,才能抑制住资本势力的全球性发展。”
“那也得先让国家稳定而且变得强大,这样才能让世界外的无产者明白,我们工人也能创造出一个比任何资本国家都要强大的政权。”
“哼,那迟早也会堕落入官僚主义。”
“所以才需要人民去监督!”
“他们还没有这样的知识,他们思想太愚昧落后了。”
“那就让他们学习,让他们懂得思考。”
“……我依旧坚信不断革命理论。”
说罢,托洛茨基将牛奶一饮而尽。
二人争得面红耳赤,甚至差点就发生单方面殴打事件。
但最后,这场辩论没有了结果。
托洛茨基坚持‘不断革命’这一理念,他想要做的,是摧毁整个资本势力。
相对于此,玛利亚想要做的事情很简单。
让工人和农民过上正常人的生活。
吃得好,穿得暖,可以上学,也可以进行自己的爱好。
再崇高的愿望和理想,都要一步步的走。
步子大了,会扯着蛋。
所以,玛利亚更倾向于一国论。
没有充实的国力,任何理想都是泡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