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琼尼自然不会是这样的人,既然未来的他能够有人如此成就,由此可见,他的觉悟和党性是十分坚定。
但是,在此之前,他会不会有所摇摆了?
玛利亚可不敢把совет公社的事情给摆露出现。
先不说对方相不相信,毕竟自己的同学居然是совет公社主。席。
这种事,实在是匪夷所思。
再说,玛利亚还是得留个心眼。
看着仍在整理东西的布琼尼,她擦着刚训练后的汗水,问道。
“布琼尼,你觉得他们这样的做法,是过激了,还是刚好?”
“……”
“放心,这里就我们两个人,而且你也知道我是读书会的成员之一,但说无妨。”
轻揉的风,拂过这片草地。
湿润的露水,伴随着清风,滋润了这片空气。
他就这样平淡的看着玛利亚,眼神倒影着她那双蔚蓝色的瞳眸。
“我觉得,他们的做法,并无不妥。”
果然……
一直以来,布琼尼都是支持社会主义制度,他坚信只有这个制度可以让俄国走向更好的未来。
所以,在读书会的时候,他经常以一己之力跟所有人辩论。
久而久之,布琼尼就被排斥在读书会之外。
可是就算如此,也丝毫没有影响布琼尼的决心。
他的信仰,依旧是如此的坚定。
“社会主义目前为止还是太弱了,也正因为如此,才必须采取更加强硬且隐秘的方法。”
“柔和的组织,迟早都会毁在敌人的枪炮之下。”
“所以,我对他们的做法,表示理解。”
理解吗。
看着布琼尼,玛利亚算是明白,现在的他,跟以后的他都一样。
都是坚定的共产主义战士。
“果然,我们都是好同志。”
拍着他的肩膀,玛利亚露出满意的笑容。
“该走了,我要去复习了,毕竟越级考试快要开始了。”
要想拥有自选权力,就必须从圣彼得堡大学的毕业开始内脱颖而出。
不能平庸,只能一般出色,必须要优秀。
只有优秀的人才,才可以得道国家的注意和优先权。
每一个国家对人才的把控都是极致的严格,就算是教育水平低下的俄国,在重点大学中,也同样如此。
按理说玛利亚需要再经过几年时间才可以去进行毕业考试。
而那个时候,或许就已经是1910年了。
玛利亚可以不会等那么长时间。
既然如此,那就跳级考试吧。
别的她不敢保证,但考试这一方面,继承与上辈子的学习天赋,玛利亚可不会认为自己会输给这些纨绔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