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这个时代,维也纳最青睐的是人像绘画,而不是建筑学绘画。
只不过奥莉佳却摇头否认。
“不,这件事与维也纳无关。”
“噢?不会是别人吧。”玛利亚开着玩笑说道。
却不料,这不是玩笑。
“是啊。”
她朝着玛利亚微微笑道。
“是一个跟我差不多大的年轻人,他也想报读维也纳美术学院,只可惜落榜了。”
“因为画工不足?”
“不,只是因为他更擅长画建筑而已。”
说到这里,奥莉佳有些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他很有天赋,我甚至在他那里买了几张画,只可惜现在的他又不知道消失在哪个地方了。”
“可能是找到其他生活方法了吧,只能祝福他了。”
垂下眼帘,奥莉佳的脸色显得有些落寞。
音乐,再一次改变旋律。
那是一种轻快的旋律,让人听起来十分轻松。
应该是这音乐的感染,奥莉佳一洗之前的落寞,舞步的节奏也变得轻捷了些许。
“那妹妹,你呢?”奥莉佳一点点拉近与玛利亚的距离。
可以听见各自的呼吸,可以嗅到双方的气息,就连那淡淡的化妆品味道,也能清晰可闻。
玛利亚被她这个问题给问得愣住了。
一不留神就被奥莉佳给踩了一脚。
“别分神噢,你可是在于一位女士跳舞,帅气的小哥哥。”
搭在自己姐姐后背的手,下意识地颤了一下。
她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把自己的事情告知给奥莉佳。
并不是出于不信任,相反,她很相信自己的姐姐。
只不过她目前所要做的事情过于惊世骇俗,这不单是叛逆行为,甚至可以说是去做一件几乎不可能的事情。
‘社会主义国家,这样国家怎么可能存在!’
曾几何时,有多少人如此认为。
他们坚信这个世界不可能存在社会主义国家,就算有人想去建立,也会被国家力量给直接摧毁。
因为,这样的制度就等同于要推翻摧毁自己国家的力量,然后进行重建。
可是没一个国家都有着自己的武装力量,单凭这些社会主义人的口号,压根就不存在成功的可能性。
他们唯一需要担心地提防的,仅仅是防止他们宣扬工人罢工。
工人一旦罢工就会造成该城市的经济损失,但也就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