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这样,直到两年后,也就是1910年的中旬,伊曼从大哥那里听到了一个消息。
“那个研究人员,又破产了。”
“为什么?”他冷静的问道,就像是早就知道了一样。
“投资不慎,似乎还把自己的研究所也给抵押了。”
“那么,他还能支撑多久?”
“可能两年或者三年,扛不住后就会选一个偏僻的地方自杀吧,这样的人我见得多了,都是一群赌徒。”
赌徒……
这世上最难解的不单是毒瘾,还有赌瘾。
但现在,正好是他最好的机会。
伊曼不喜欢用这些小伎俩,但他愿意为了成功而去等待机会的出现。
五月,天空弥漫着小雨。
两年未见的二人再一次见面,只不过这一次是伊曼亲自找到了他,同时也亲眼看到落魄的他。
“鲁道夫先生,好久没见了。”
两年的时光,让伊曼那青涩的面庞多了几分岁月的沧桑。
鲁道夫睁开那双迷茫的眼睛,怔怔地看着这位他最欣赏的年轻人。
“先生,如果你还有机会的话,你是愿意继续选择金融投资,还是继续自己的研究发展?”
鲁道夫苦笑一声,他环顾自己所在的地方一眼,满地狼藉,不久之后他就会因为交不起房租而被驱赶出去。
机会?
颓废的摇了摇头。
“现在的我,哪有机会。”
“有,而且是一个能让你大展拳脚的机会。”
黑色的眼睛,正燃烧着一股烈焰。
伊曼紧盯着鲁道夫,认真说道。
“先生,现在的您无牵无挂,就像是死去一样。”
“但是我导师说过,置之死地而后生,她相信这个道理,而我相信您。”
“相信我?”他第一次以认真地目光正视眼前这位年轻的小伙子,不知为何,他竟然有些期待和好奇。
“我要如何‘置之死地而后生’?”
“俄国!”伊曼按捺着自己激动的心:“那片尚未开发的土地,那片还处于落后的土地,在那里有着一群渴望改变的知识分子。”
“他们可以给您提供资金,给您提供场所,给您提供自由。”
“那里,将会成为您的舞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