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敲响的急促敲门声,让弗拉基米尔一阵无奈,对着门口喊道。
“别敲了,你这该死家伙,你是想让全世界都知道我这里,还是说想体现出你自己的敲门技巧有多厉害吗?”
不痛不痒地埋怨几句后,弗拉基米尔把手上的水壶放下,然后直接打开房门。
站在外面的人正是高尔基,当然除了他之外也没人了。
只不过,没想到的是,高尔基并没有如同往常那样轻松随意。
脸上的凝重,毫无保留地显露出来。
他手上拿着一封信。
信封是红色的,上面还写着优美的俄文。
能够写出这样字体的人,必然接受过优等教育。
而且他也看到了上面的著名。
察里津……
“是那边的信。”高尔基按捺不住自己的激动,抓着这封信就往屋子里面走了进去。
“察里津那边来信了,而且是托洛茨基亲自给你写的。”
托洛茨基!
一听到这个名字,一向冷静的弗拉基米尔也不禁有些好奇起来。
因为就在不久前,托洛茨基就已经离开了德国。
他临走前也告知了自己一声,所以弗拉基米尔十分清楚现在的托洛茨基究竟身在何处。
可是,突然间写了一封信过来,着实是好奇得很。
还未等弗拉基米尔说话,激动的高尔基又抢先一步说道。
“你就不应该留在这里,你应该往他们那边去。”
“每天与那些学者们吵架有什么用?身为革命者就应该干点实事。”
“我给你说啊伊里奇,赶紧收拾行李,别磨蹭了。”
“然后干一番大革命事业。”
一连说了一大堆连不通的句子,可想而知现在的高尔基究竟有多兴奋。
可是,他还是一脸懵,压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连忙给高尔基倒了一杯冷水后,便开始安抚高尔基那激动的情绪。
待他接过对方手上的信件并翻开来看时,便立即明白高尔基那激动的情绪,究竟因何而起。
察里津需要他。
又或者说,革命事业需要他。
совет组织甚至已经安排好了人手,可以安全地将他们接送到察里津内。
他可以看得出来,这封信确实是托洛茨基亲自为他而写。
无论是字体亦或是字句中的描述方式。
但是更让他感到惊讶的是,这封信并没有如同往常那样,充斥着各种华丽飞扬的词汇。
他在信中所描绘的内容却显得如此的简单直接。
他们需要文员,需要可以与基层百姓接触的知识分子,需要可以给совет组织策划出大方向发展路线的战略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