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自己的后代都是这些奇葩吗?
一个殉情自杀,一个为了浪漫不顾家族血统。
难道他们就不能学学隔壁家俄国罗曼诺夫的孩子吗?
驰骋于沙场,奋勇杀敌,取下赫赫战功。
一想到这里,弗兰茨不禁叹了口气。
但内心深处,却也同样回想起自己曾经参与过的战争。
雄姿英发的样子,让他为之着迷。
现在呢?
他低下头,看向自己的双手,已经没有了年轻时的强壮,取而代之的则是苍老的痕迹。
弗兰茨开始羡慕起尼古拉二世那年轻人,同时也羡慕起如今的战场年轻新秀。
重新抬起头来,他凝望着帝国景象,呈现在他眼前的,一种灰白的颜色。
帝国乐曲仍在奏响,一支支军队以阵列的方式,在弗兰茨面前走过。
他检阅着自己的士兵,他们是如此的年轻气盛,如此的坚韧不拔。
整齐划一的步伐声,仿佛要敲碎大地,震慑苍穹。
这是军人的肃杀,同时也是男人的气势。
心中那颗早已老去的雄心,不知为何又一次燃起了活力。
他再一次幻想出自己年轻时的样貌。
腰间配着宝剑,战马上,他凝望着远方的战场。
那是钢铁与鲜血的混合交响曲,他为此而感到无尽的渴望。
阅兵仍在继续,立于高处的弗兰茨,死死地紧握着栏杆。
有那么一瞬间,他想再一次驰骋沙场。
就如同那小女孩一样,在战场上取得属于自己的荣誉。
咚——
钟声再一次敲响。
奥地利的天空,被白雪染得一片灰暗。
奥匈帝国的皇帝弗兰茨·约瑟夫,抓紧栏杆。
巴尔干新秀所带来的刺激和震撼,让老皇帝想再一次感受到火焰与鲜血的味道。
他已经老了,没多少年的寿命。
如若真要步入死亡,那就应当让最后的灰烬,再一次燃起。
弗兰茨·约瑟夫,渴望战争。
……
1914年。
这一年,是最压抑的一年。
整个欧洲都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平静。
自从冬季结束之后,各个世界的新闻媒体都开始静默。
他们不再登报邻国的新闻,也不再登报敌对国的丑闻。
相反,他们更倾向于一些无关重要的新闻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