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到一个目的地都会有人从列车上下去。
每当有人从列车上下去,车内的环境就会发生变化。
或是合纵连横,又或是权谋战争。
那么这一次又会以何种形式出现?
握着门把的手,轻轻按下,当房门被推开,几名留守在房间内的宫廷御医下意识地看向门口这边。
见到来者后,便从位置上站起来,向他行施一礼。
弗兰茨·斯蒂芬·冯·茨威格。
陆军高级参谋,同时也与康拉德元帅有着家族旁支关系。
此次到来,便是为了探望皇储殿下,并且将这几天的欧洲新闻告知给皇储殿下。
斯蒂芬让房间内的人暂时离开,而他则坐在了斐迪南皇储边上。
一字一句地,将这几天欧洲上的事情都告诉给他。
话语说得很慢,咬字十分清晰。
可是,斐迪南却魔怔了一般,看着窗外。
黑沉的乌云,压在奥地利上空,空气异常沉闷,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斯蒂芬察觉到斐迪南的异常,但他也没有办法。
那颗炸弹的碎片深深没入在斐迪南脑袋里面。
如今的医疗技术根本取不出来,如果要强行去做手术,斐迪南皇储极有可能会死在手术台上。
但似乎是上天的眷顾,那块碎片并没有杀死斐迪南,在萨拉热窝的第二天后,斐迪南皇储就已经醒来了。
然而,在他醒来之后变得十分沉默,有时候会看着一个地方,一看就是几个小时。
这种症状就像是某些精神病患者似的,但只要与斐迪南对视,就不会有这样想法。
那双眼眸变得异常凌厉。
冷色的寒光在眼眸深处流淌不止。
在他醒来之后,没有人敢与他对视。
而斐迪南也不再与他人说话。
这一天也是如此。
他凝视着窗外的天空,任由斯蒂芬将军在自己边上复述着今天所发生的情报信息。
斯蒂芬合上自己手上的笔记,这几天的内容他都已经说完了。
无论是英法两国的态度,德国的支持还是俄国的立场,他都毫无保留地说给斐迪南听。
这是他必须做的事情。
现在的皇宫里面,能够下达国家级别的指令的人,只有斐迪南一人了。
只可惜,斐迪南依旧呆呆地看着窗外,连脖子都不曾动过一下。
见自己的工作得不到回应,斯蒂芬不禁感到一阵失落。
但他不能就这样离开。
因为他的工作并没有结束。
这次到来他确实是要将当前的欧洲局势告诉给斐迪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