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从叶卡捷琳娜时代定下来的规则,因此就是雷泽诺夫,也只能在外面干等着。
在等待的过程中,他渐渐发现这座城市似乎在高速运作起来。
但这种运作,其方向并非发展,而是某种更为激烈的,更为大规模的方向。
一股不详的预感从雷泽诺夫心底深处浮现而出。
不知为何,这股不详,让他感到了一丝担忧。
等到玛利亚出来后,那满脸愁云的样子,就更让雷泽诺夫紧张。
莫非真的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见玛利亚没有回应自己,只是呆呆地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和车辆,他又忍不住问了一声。
“主席,您怎么了?”
“嗯?”微微一晃神,玛利亚立即回过神来。
“没事,在想些事情而已。”
雷泽诺夫没有再说话,他十分清楚,打扰他人的思考是一件十分让人不爽的事情。
更何况,身为领导者,其思考的内容必然是严肃且麻烦的。
贸然打扰只会乱了他们的思绪。
正当雷泽诺夫站立不动,等待玛利亚的下一步指令时,玛利亚把自己的勋章交给了雷泽诺夫。
雕刻着向日葵的勋章,在灯光照耀下,呈现出耀眼的红色。
每一位领导人都会有着这么一块勋章,这是用来表达自己身份的象征。
如果那位领导人因为某种原因而无法回去,但又有十分重要的任务需要执行。
那么,他可以找一位值得信任的人,将这枚勋章交托给他。
但也只有最特别的情况才能交出。
属于逼不得已情况下,最后的手段。
‘信念,就如同灵魂那般,值得寄托。’
在铸造这块勋章时,一位工匠如此说道。
他的话,深深刻印在玛利亚脑海中。
那时候的совет组织还没有夺取察里津,而现在,совет还没有夺取俄国。
玛利亚将这枚代表着自己的勋章交给了雷泽诺夫。
勋章上,还残留着温暖的触感。
他愣住了。
“主席?”
沙哑的声音,蕴含着一丝不解,也有一丝不安。
“带着它,你回去察里津。”
“为什么?!”雷泽诺夫紧皱着眉头:“我是您的警卫员。”
“是的,但现在不是了。”
雷泽诺夫更加的不理解。
身为党组织的一员,他必须听从命令,听从安排。
但是,他原本就对совет的理念不抱有任何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