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时候,全英国人民都会揭竿而起,让我们死无葬身之地啊!”
“但如果我们接受了苏俄的帮助,不久等同于对他们投降了吗?!”
突然间,一名愣头青议员站了出来。
他指责着丘吉尔说道。
“我们决不能向共产主义低头,这会显得我们十分懦弱。”
“懦弱?”丘吉尔带着一丝嘲讽的笑容,对他反驳道。
“那我且问一下这位先生,你知道我们的医疗系统已经接近崩溃了吗?”
“你知道我们现在有多少人死于这场疫情?那是比战场上死的人数还要多。”
“你知不知道,全国上下,都对这场瘟疫毫无办法?”
“……”这位议员沉默了,丘吉尔却不打算放过对方,继续说道。
“我再问各位一句,你们知不知道苏俄察里津那边的情况?”
这句话,引得所有议员都面面相觑。
他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纸,对所有人说道。
“察里津也同样出现了疫情,而且他们出现的疫情时间跟我们一样。”
“但是,现在的察里津已经解除封城,里面连一个患者都没有。”
“你们知道察里津用了多少时间吗?”
“三个月。”他竖起了三个根手指:“他们用了三个月的时间,然后让疫情彻底结束。”
“然后我们呢,我们从发现的0号病人直到现在,已经过去半年了,但疫情没有停止的迹象,反而越演越烈。”
“各位,你们是想继续损坏我们的政府声誉和信用度,亦或是跟苏俄提出共同合作,平等抗疫?”
“请不要忘记,沙俄的下场还在盯着我们。”
所有人都默言了。
他们确实对察里津那边所发生的事情很不了解。
但是,丘吉尔刚才的话,却点出了另外一种可能性。
那就是平等。
我们既不哀求也没请求。
我们大英所提出的是平等。
议员们都略有所思地陷入了沉默。
而这一景象,正是丘吉尔所希望看到的。
雪茄,重新放在嘴上。
他心满意足地做回自己的位置上。
身旁的张伯伦对他说了一声‘恭喜’。
丘吉尔带有一丝奇怪的眼神看向他,不知为何,他似乎听懂了张伯伦‘恭喜’中的意思。
不久后,英国政府率先回应苏俄。
他们愿意与苏俄政府共同合作,对抗疫情。
《泰晤士报》更是将其描述为:这是放下意识形态之争的合作,属于人类的光辉。
《泰晤士报》的文章,在发稿的第一天就落在了弗拉基米尔手上。
他揉着因为过度熬夜工作而略显晕厥的脑袋,凝望着这份新买回来的英国报纸上的内容。
上面赫然写着,共同合作。
可原本的计划是,给予协助,支援任何国家。
从支援变成合作,其内在含义完全被改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