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能够夹在几个大国之间生存下来,已经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了。
鹰派则认为,跟苏俄交恶并非不可取。
原因也很简单。
苏俄就是在沙俄的基础上建立起来的,但这不能代表苏俄就真的很强。
他们的强,顶多也只是跟旧沙俄军队相差不大。
经历了近乎两年的内战,苏俄国力必然受到严重损耗。
既然如此,就不可能长久作战。
而他们可是在自己的国土上作战,以民族主义的形式进行战前宣传定能扩大战局。
甚至可以借用‘协助奥匈,却遭苏俄阻挠。’的理由,向同盟国申请援助。
左右逢源,便可以左右得利。
而且他们的大靠山是协约国,而非苏俄。
如果不遵从协约国英法老大的命令,那么一旦战争结束,他们很有可能会得不到应有的战胜国利益。
因此,应该要强硬起来,不靠拢苏俄。
鸽派和鹰派的争辩逐渐演变成口舌之争,好端端的一个高级议会,就这样成了菜市场骂架。
最终,还是得靠斐迪南一世的猛锤桌子,才勉强制止住官员们的争吵。
“吵吵吵,整天都只会吵吵吵,难道就不能给出一点实质性的建议吗?”
怒眸扫过在场的所有人,他们都低着头,一言不发地看着自己的脚底。
斐迪南一世心中那叫一个怒啊,自己的手下怎么都是一些窝囊废。
突然,他看到了自己的皇储卡罗尔。
虽然这个儿子整天都只想着花天酒地,又好涩又好玩乐,几乎不务实事。
但再怎么说,他也确实获得过战功,而且是战胜者。
而且还似乎十分倾慕那位沙俄公主,或许能让他去套一套话。
至少得套出苏俄的态度。
“儿砸。”
突然间被点名的卡罗尔,胡子猛的一抖,下意识地回应道。
“父王,我在!”
“你……去一趟苏俄,试一试跟他们聊聊?”
卡罗尔:“????”
这哪里是试一试,这分明是逝一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