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行换位思考,他们也会瞧不起这里的简陋防御力量。
但第五纵队的参谋依旧认为,这是一场骗局。
“在芬兰战役中,我有幸与玛利亚主席一同作战,她曾经说过一句话,‘你要让对手以为你在第一层,而是你是在第五层。’”
“现在的情况就是如此,他们的所有行为就仿佛告诉我们,他们就在第一层,只打算用正常手段进行常规性的进攻。”
“但不保证对方会有第五层。”
“第五层?别危言耸听了苏联人。”
一位从西班牙那边来的无政府主义者叫喧道:“如果你们害怕了那就赶紧滚蛋,我们绝不会对殖民者有任何妥协!”
这位苏联参谋皱了皱眉,他看了周围一眼,尔后低下了头,眼观鼻鼻观心,没有再说过半句话。
其他军官也不赞同这位苏联参谋的建议,现在的他们就应该集中更多的力量去防守胡塞马。
毕竟,这里实在是太重要的。
议会继续进行,但他们不再讨论苏联参谋所提出来的担忧,转而讨论起如何应对海上的威胁。
最终他们构建出一个纵深防御战术,通过堑壕将港口为主。
这样一来,即使胡塞马失守,他们也可以通过堑壕等防御工事将胡塞马的敌人围困在此。
直至议会结束,苏联参谋仍旧保持着沉默。
散会后,阿卜德·克里姆特意将这位苏联参谋给挽留了下来。
在此之前,他也不赞同对方的悲观看法,他认为这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可是,在众人讨论如何防守胡塞马时,他逐渐反应过来。
如果对方真的没打算强攻胡塞马,而是以此来作为诱骗,然后再以其他地方登陆作战呢?
要知道,北非的海防线很长,要想全部顾及几乎不可能。
而且他很清楚苏联人的战斗力强大,因此在议会结束后,他便立即找到这位苏联参谋。
“巴科洛夫参谋,我想单独请教您的看法,您认为法系联军会如何进攻我们?”
这位名叫巴科洛夫的年轻参谋认真思考了一下,才缓缓说道。
“虽然对方拥有战舰的火力支援,但登陆作战往往是最难且最复杂的一种进攻手段。”
“如果他们要直接进攻胡塞马,即使他们能取胜也必然要付出惨重的代价,因为我们是占据着地理优势。”
“一旦损失过重,到后面想稳固滩头阵地就更加困难了。”
“但他们会这样做吗?”
一句疑问,阿卜德陷入了沉默。
如果只是以前的西班牙总指挥司令,或许真会头铁,直接进攻胡塞马滩头。
但现在的西班牙总指挥司令是一个叫弗朗哥的年轻人。
这个仅三十岁的年轻军官以一己之力将西班牙殖民军拉到了一个从未到达过的实力地位。
根据间谍的情报反馈,他手段更是出色狠辣。
如果是他,或许真不会强攻。
但阿卜德又不能因为这位苏联参谋的一句话而改变整体战略部署。
因为海防线实在是太长了,他必须着重防守一些地方,次要防守一些地方。
最终,一声无奈的叹气之下,阿卜德向这位苏联参谋提出了一个请求。
“我会提供你们后勤保障,在后勤保障之下,我希望第五纵队可以用自己的方式去防守殖民者的海上威胁。”
顿了顿,他又继续说道。
“如若有需要,我会安排部队前来援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