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张密文连一个字都没有,全都是点和横杆,实在是奇怪的很。
但他还是接下了这项重任。
约瑟夫也想给他们提供支持,奈何约瑟夫手上的力量并不合适用在这些事情上面。
最终,约瑟夫只能成为知道此事的第三者,但无法提供太多帮助。
这件毫无头绪的事情很快就被落实了。
由于此事高度机密,捷尔任斯基甚至都没写下任何报告记录,只是挑选了一些适合做此事的契卡人员去进行密文破译。
至于对高级官员的调查,这件事则显得简单许多,毕竟在很早之前,他们就对官员们进行了监视。
为的,就是防止贪污和通敌等情况出现。
这两件事太容易发生了。
贪污最常见,而通敌则是最危险。
在没人知道的情况下,其实苏联党内就已经出现过不少通敌事件。
大部分通敌都是被英法两国的情报部门所收买,然后成为英法情报部门的内应。
对于这些通敌的叛变官员,捷尔任斯基所采取的手段都是直接打击。
但也有那么一两次钓鱼行为,而负责钓这些鱼的鱼饵,就是不久前的倒霉蛋隆金先生。
被隐藏在众多任务中的破译工作,确实迷惑了所有人。
负责这次密文破译的契卡人员,也同样不知道这张密文所代表的,究竟是什么。
他们只是负责破译,时间不定。
这件事就这样定下来了。
由于没有证据,没有思路,没有头绪,甚至连一个大致的方向都没有,他们能做的也就只有这些了。
唯一的希望,就是这张密文。
而且玛利亚不可能将所有精力都投入到这件事情上面。
至少不是现在。
退一步说,如果真的是自己多虑了呢?
这个念头她不是没想过,只是布鲁西洛夫临死前的行为实在是太让人不得不感到怀疑。
看着毫无方向性的破译工作,玛利亚只能暂时性地交给捷尔任斯基。
当然,她也不会放弃对此事的安排。
原本被派往到西班牙,负责保护奥莉佳的雷泽诺夫已经回来了。
他将会成为玛利亚的特别人员。
任务只有一个,协助捷尔任斯基,调查这件事情。
……
在布鲁西洛夫葬礼的第三天后,一切工作都回归正常。
约瑟夫已经回去自己的工作岗位,重工业建设可不是一年两年就能完成得了。
托洛茨基也回去了海参崴,在那边,似乎有日本间谍进行渗透。
玛利亚也同样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岗位,但也不算太忙,毕竟对外部的革命援助,是需要时间执行。
执行援助的时间段里面,就是一段可以摸鱼的日子。
一直持续到1925年六月,玛利亚收到了一个意外之人的邀请。
那是凯末尔的信,信中所写的,正是为了庆祝土耳其共和国成立三周年的诚意邀请。
这份邀请并不只有玛利亚收到,弗拉基米尔和约瑟夫二人都是邀请之人。
然而,弗拉基米尔的主治医生白求恩却对此表现出极大的反对。
他以‘主席身体状况’理由,拒绝了弗拉基米尔出远门的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