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电报立即让玛利亚警惕起来。
她很清楚德国共产党的困难之处,毕竟他们是身在一个充满危机的德国里面。
原时空的德国共产党就是在这场国会大厦纵火案中,直接被诬陷,然后逮捕。
台尔曼没有受到任何审讯就直接被关入监牢,于1944年的时候,在布痕瓦尔德集中营惨遭杀害。
但这个时空的台尔曼,因为有了玛利亚的及时提醒,并且做好了充足准备。
所以,阿道夫成为总理的第一天,他便隐蔽性地带着党员撤离柏林。
紧接着就是纵火案的诞生。
在柏林公开宣称德国共产党已经是非法政党,并且要进行逮捕时,德国共产党内的大部分党员,这才如梦初醒。
他们惊讶与魏玛政府的无耻行为,同时也对纳粹党阿道夫的手段感到诧异。
一开始,他们还在质疑台尔曼,为什么要突然间全部撤离柏林。
因为这种做法,无异于放弃这段时间以来的竞选成果。
台尔曼的回应只有一个。
“那时候的我是逃亡主义者,我必须这么做,我别无选择。”
那时候的他并不是不想解释,而是来不及解释。
他必须当一个逃亡主义者。
而现在,残酷的现实摆在面前,面对同志们的心有余悸,台尔曼立即宣布。
“全党上下,进入一级战备状态。”
这番话让全部党员立即行动起来。
尽管他们很不愿意这样去做,但不得不承认的是,他们的幻想确实是破灭了。
明明自己是遵纪守法,顶多就是要求没收贵族财产,严格看管资本运行,仅此而已。
怎么他们就破防了呢?
一破防就要杀人,玩不起啊。
心里愤怒归愤怒,但面对纳粹党这种流氓,他们是不可能直接走过去与他们对峙。
这样的事情不是没尝试过。
在阿道夫走上总理一职之前,台尔曼就发起过好几次申请,但负责传递申请的同志,不是被辱骂就是被殴打。
如此一来,就更不可能谈判了。
谈判破裂,准备死守。
在得知德国出现如此之巨大的变故,整个欧洲立马陷入一种微妙的状态。
这是巴尔干危机时的前兆,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连说话都不敢大声。
已经没什么精力的兴登堡,在威廉皇子怂父之后,便没有了之前的斗志。
可即使如此,他依旧掌握着真正的实权。
他想驱逐德共,可不代表他愿意与苏联为敌。
如果把德共逼得太死,恐怕会引起苏联的更大反应,到时候就是苏德接壤了。
可就在兴登堡准备制止阿道夫的行动时,阿道夫却找到了另外一个势力。
英法的力量。
自从魏玛政府决定亲英法而远苏联时,英法驻德国大使馆便多了不少声音。
阿道夫成为总理之后,他做了很多事,而其中一件就是拜访英法大使馆,希望能与他们进行沟通。
他面对法国大使时,直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