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娜那原本属于她自己的纯洁基因,在这一刻被强行改写,沦为了孕育文侯后代的温床。
与女儿那边的“暴力征服”不同,这里是一片熟透了的、甚至开始散发着腐烂甜香的沼泽。
舞一的子宫宽大、肥厚,内壁堆积着层层叠叠的褶皱。这里曾经孕育过生命,但如今已经沉寂许久,正处于枯萎的边缘。
当文侯那滚烫的浓精泼洒进来时,整个子宫仿佛被注入了高浓度的生长激素。
那些原本已经开始老化的细胞,在雄性精华的滋润下,竟然发生了诡异的逆生长。子宫壁开始疯狂蠕动、充血,变得比少女还要贪婪。
在那里,有一颗成熟过度、即将凋零的卵子。它原本已经放弃了希望,准备随着下一次月经排出体外。
然而,救世主(或者是恶魔)降临了。
咕啾……
数不清的精子蜂拥而上,将这颗濒死的卵子团团包围。它们不是在受精,而是在献祭。
最终,一颗精子钻了进去。
那一瞬间,仿佛枯木逢春。
这颗卵子重新焕发了生机,它贪婪地吞噬着精子的能量,像是一颗寄生种子,深深地、死死地扎根在了舞一那肥沃的子宫壁上。
“唔……!”
“哈啊……!”
就在千铃双手合十祈祷的那一瞬间,走在后面的母女二人同时停下了脚步。
一种微弱却极其尖锐的电流,瞬间贯穿了她们的脊椎。
那不是痛觉,那是生命着床的信号。
圣娜她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那被精液撑得鼓胀的小黑腹。
她感觉到肚子里有什么东西“活”过来了。
那个东西正在她的子宫里安家落户,正在贪婪地抽取着她年轻身体里的养分。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不再只是神代家的长女,她变成了一个母亲。
舞一她则是浑身一阵酥麻,双腿几乎站立不稳。
她感觉到那颗受精卵像是一只带钩的小虫子,死死咬住了她的子宫肉壁。
那是一种虽痛亦爽的寄生感。
她知道,自己的子宫被再次激活了,她将再次经历十月怀胎,再次涨奶,再次为文侯生下一个流淌着罪恶血脉的孩子。
“哗啦……哗啦……”
神代千铃走上前,伸出白皙纤细的双手,握住了那根粗大的红白布绳,用力摇响了本殿前的巨大铜铃。
当——当——
沉重、庄严、且带有净化之力的铃声,在空旷的神社中回荡。
传说这铃声能驱散一切邪恶与污秽。
然而,讽刺的是,此刻就在千铃的身后,站着三个全身都沾满了淫乱体液、刚刚进行完背德乱伦的“污秽之人”。
那铃声每响一下,文侯、舞一和圣娜的身体就会本能地一颤。
那不是被净化,而是被震慑。
铃声仿佛是一把无形的锤子,敲击在舞一和圣娜那刚刚受孕、还在微微痉挛的子宫上,激起一阵阵羞耻的快感。
“二拍手……行礼……”
千铃将一枚五日元的硬币投入赛钱箱(寓意“结缘”),然后虔诚地合上了双掌。
深秋的阳光穿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她那纯白的巫女服上,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在发光。
她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用一种清脆、毫无杂质的声音,向神明许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