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两具纠缠着他的躯体,正如同深渊里的藤蔓,正疯狂地夺走他所有的语言能力。
“没、没没……没事!!”
文侯几乎是调动了全身上下每一寸能控制的肌肉,强行压制住肺部那近乎痉挛的剧烈起伏,才勉强稳住了那道即将破碎、跌落深渊的声音。
即便他已经拼尽全力维系那摇摇欲坠的尊严,这叠声的回答听起来依然像是荒野中被风沙侵蚀了数载的破败风箱,沙哑、干涩,且带着一种因极度压抑而扭曲的、诡异的颤抖。
那是人类理智在极端生理压迫下,发出的最后一声濒死哀鸣。
然而,就在文侯开口发声的一刹那,潜藏在昏暗被窝深处的神代舞一(岳母),敏锐地捕捉到了那种从腹腔共振而下、传递到她唇齿间的细微颤动。
在那绝对黑暗的私人领地里,这位如狐妖般优雅而残忍的家主,悄然勾起了一抹恶作剧得逞的妩媚微笑。
(哎呀,在我们的‘盛情款待’下,竟然还有余力去安抚外面的小姑娘?看来文侯君的注意力,还是放得太远了呢……)
舞一并没有因为门外的危机而产生哪怕一丝一痕的惊慌,反而像是发现了一个更有趣的“震动玩具”。
她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利用文侯为了说话而不得不放松腹肌的空档,在那潮湿且火热的禁区内猛然加大了侵略的力度。
她的舌尖在那一刻褪去了所有的温柔,不再是蜻蜓点水般的画圈抚触,而是化作了一把细腻、滚烫且极其精准的小刷子,猛地顶住了文侯左侧最致命、也最敏感的筋络死穴,顺着那一根跳动的神经,不留余地地狠狠向上一刮!
“唔——!!!”
这记宛如手术刀般精准且毒辣的“背刺”,让文侯原本已经衔接在嘴边的后续谎言瞬间卡死在喉咙深处。
那一刻,他眼前的视界几乎因为这股炸裂般的电流刺激而变得一片空白,原本撑在榻榻米上的双肘猛地一软,额头青筋暴起,若不是死死咬住了舌尖,这声闷哼恐怕会直接化作足以让千铃当场昏厥的放荡长鸣。
“只、只是……刚才下床的时候……不小心……重重撞到了……脚趾……嘶——!!”
文侯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生生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都颤抖得如同风中残烛。
为了让这个荒诞的借口听起来更具说服力,他那双修长而有力的手死死抠住了身下的榻榻米,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呈现出一种惊心的惨白。
手背上的青筋如同一条条受惊的小蛇般狰狞暴起,指甲几乎要嵌进木纹的缝隙中。
他正在进行一场常人难以想象的意志拉锯战——强行将那股顺着脊髓直冲天灵盖的、足以摧毁理智的绝顶快感,通过近乎自残的意志,硬生生地扭曲成了一声因剧痛而发出的、近乎走调的剧烈抽气声。
(撞到脚趾?呵呵,真是个蹩脚到……让人忍不住想继续欺负的借口呢,亲爱的妹夫。)
隔着厚重的被褥,另一边的神代圣娜(大姨子)显然被文侯这番垂死挣扎般的临场反应给逗乐了。
对于这位体内流淌着野性血脉的猎食者而言,猎物的反抗越是剧烈,带给她的愉悦感就越是成倍翻番。
为了配合这场名为“清晨修罗场”的荒诞剧,圣娜决定给这把已经烧到临界点的火,再加一点足以让文侯彻底粉碎的“燃料”。
她在绝对的黑暗中微微调整了伏身的姿态,像是一头锁定了猎物喉管的黑豹,针对文侯右侧的那处睾丸,猛然发动了频率极高且极具侵略性的真空封锁。
“嗡——!!”
文侯的大脑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的轰鸣。
那种吸力已经超越了单纯的生理范畴,更像是一个微型的黑洞,正试图将他的灵魂、他的理智、乃至他全身的每一滴生命精华,都从那处脆弱的禁区中生生剥离、抽干。
啵!啵!啵!
那不仅是吸吮,更像是要把那颗睾丸像拔火罐一样拔出来。
原本在他体内潜伏、流转的九漓神印记,在这一刻感受到了外界极致的拉扯与引导。
那暗红色的咒文仿佛被点燃的导火索,在他滚烫的血管里疯狂沸腾、叫嚣,仿佛下一秒就要透皮而出,彻底炸裂。
门外的千铃还在迟疑,门内的文侯却已在天堂与地狱的夹缝中,感受着身体每一寸防线轰然崩塌的剧震。
“啊……原来是撞到脚趾了吗?那确实很疼呢。”
门外的千铃显然信了(或者强迫自己信了)。她松开了握着门把手的手,语气重新变得温柔:
“请您小心一点。真是的……文侯大人总是这么冒失。”
“呼……哈啊……”
听到门把手松开的声音,文侯感觉自己刚才已经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然而,危机解除了吗?
并没有。
因为就在他说完谎话、身体稍微放松警惕的那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