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一与圣娜的舌尖化作了两枚坚硬且火热的活塞,死死地抵住了睾丸底部那脆弱而关键的输精管入口。
她们利用这种狂暴的吸力,试图将文侯体内那积攒了整晚、融合了龙神精粹与九漓神咒力的每一滴生命精华,从最幽深的源头——那仿佛灵魂栖息的仓库里,蛮横不讲理地“拽”出来。
“唔……不……千铃……啊啊啊啊——!!!”
文侯的双眼瞬间翻白,眼球上充满了血丝。身体像是一只被扔进油锅的活虾,猛地在床铺上剧烈弓起。
热。
那两枚原本只是发烫的九漓神吻痕,此刻简直像是烙铁一样烧穿了他的皮肤。
在母女二人这种“针对性真空榨取”下,文侯体内的防御机制彻底崩坏。
输精管在这种恐怖的负压下,被迫痉挛性地张开。
他想忍。
为了千铃,为了男人的尊严,他拼命想要锁住精关。
但那股力量根本不是人类的意志可以抗衡的。
那是龙神的诅咒,是生物繁衍的绝对命令。
、轰——!!!
在千铃刚刚迈出第一步、脚步声还没完全消失的瞬间。在仅有一门之隔的房间内。
文侯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被死死压抑在枕头里的、如同野兽濒死般的无声悲鸣。
噗呲!噗呲!噗呲!
开闸了。这一次的射精,既不是因为活塞运动的摩擦,也不是因为龟头的刺激。而是纯粹因为“负压过大”导致的强制溢出。
那股积攒了一整晚、经过龙神祝福强化过的超浓缩精液,就像是决堤的洪水,顺着输精管疯狂喷涌而出。
因为压力太大,精液并不是一股股流出的,而是以一种高压水枪般的姿态,直接灌满了舞一和圣娜正在疯狂吸吮的口腔。
“咕啾……咕啾……滋滋……”
即便那股足以冲击灵魂的洪流已经呈决堤之势狂暴喷涌,潜伏在被窝深处的两个女人依然没有丝毫松口的迹象。
相反,她们在那绝对的阴影中,仿佛嗅到了血腥味的鲨鱼,眼中闪烁着近乎疯狂的贪婪,进一步压榨了肺部的最后一丝氧气,将那股物理负压提升到了近乎撕裂的程度。
她们的喉咙有节奏地律动着,配合着深层的吞咽动作,将文侯那原本代表着至高血脉、蕴含着龙神祝福的每一滴精华,犹如品尝世间最甘甜的醴泉般,贪婪地鲸吞入腹。
文侯的身体在那瞬间剧烈抽搐,那不是快感的痉挛,而是一种源自生命本源被强行抽离的虚脱。
他十个脚趾死死扣入榻榻米,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渗出冷汗。
大脑里最后的一丝清明也随之蒸发,化作一片名为“虚无”的白光。
即便精液已经喷涌而出,那两个贪婪的女人依然没有松口。
她们反而加大了吸力,喉咙配合着吞咽的动作,像是在喝奶昔一样,贪婪地吞噬着文侯喷出的每一滴精华。
那种感觉,就像是连同灵魂、体力、甚至骨髓,都在这一刻顺着尿道被她们吸干殆尽。
在这清晨的微光中,在未婚妻的门外,他彻底沦为了神代母女的专属“配种机器”。
“那么,文侯大人,我在大厅等您。”
门外,神代千铃那温柔贤淑、不带一丝杂质的声音终于缓缓响起。
随着木屐踩在木质走廊上发出规律而轻盈的“哒、哒”声,那股足以致命的紧张感终于伴随着脚步声的远去而逐渐消散。
对于这位纯洁的未婚妻而言,这不过是一个稍微有些尴尬——因为听到了未婚夫由于“赖床”而发出的沉重喘息与闷哼——的平凡早晨。
但对于这间房门紧锁的客房、对于身处被窝深处的三个人来说,这不仅是一场生死时速的“榨精战争”的惨烈收官,更是一场权力结构彻底易位的无声宣告。
随着千铃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房间里那种几乎要将空气点燃的紧绷感并没有立刻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极其响亮、不再有任何掩饰的吞咽声,在死寂的客房内显得尤为刺耳、尤为淫靡。
“咕嘟……咕嘟……哈啊……”
在那团隆起的被褥之下,两个早已被文侯的生命精华填满、甚至连嘴角都溢出了些许浓白色光泽的喉咙,正争分夺秒地、近乎虔诚地完成最后的“打扫”工作。
舞一与圣娜,这对平日里水火不容的母女,此刻却在这一抹“战利品”的洗礼下,达成了某种诡异而牢固的共鸣。
她们不仅是在吞噬精元,更是在文侯那被彻底抽空的、虚弱得甚至无法发声的灵魂上,狠狠地烙下了属于她们的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