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爷爷和哥哥带大的啊,难怪文侯君这么懂事、这么有礼貌呢。”舞一似乎对这个答案很满意,她点了点头,眼神却若有若无地扫过女儿那微微隆起的裙摆:“那么……关于苏家的‘血脉’传承,文侯君了解多少呢?”
(血脉?我现在满脑子都是充血!)
文侯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因为圣娜并没有就此罢手。
她用两根手指夹住了文侯那根暴露在外的肉棒,像是在把玩一件新奇的玩具。
她甚至恶作剧地用那尖锐的指甲,轻轻刮擦着敏感的马眼。
“呐,妹夫。”
圣娜突然转过头,那张美艳的脸庞凑近文侯,豹纹胸罩下的巨乳直接压在了文侯的胸口。
她在文侯耳边吐着热气,用一种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在这个严肃的话题中插入了极其下流的评论:
“听说……苏家那传承千年的‘人王血脉’,不仅在咒术上出类拔萃,连‘那方面’的本钱也强得离谱?文侯君,这是真的吗?”
神代圣娜微微侧过身,那头狂野的卷发垂落在苏文侯的肩头。
她吐出的热气带着一种宿醉后的慵懒与甜腻,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只有他们两人能听清,却又带着一种足以勾起火焰的磁性。
“明明连‘正餐’还没开始呢……隔着裤料,它就已经硬成这样了?文侯君,你是不是想用这根凶器,把姐姐这条刚换上的内裤顶破啊??”
一边说着,圣娜那双在桌布遮掩下、极具爆发力的大腿不安分地磨蹭着文侯的膝盖。
她那双带着野性光芒的眼眸在桌面上扫视了一圈,确认母亲正襟危坐、妹妹满脸天真后,一只手竟悄无声息地滑入了自己的裙底。
在文侯近乎窒息的注视下,她那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指尖,极其轻佻地勾住了那条豹纹丁字裤的纤细边带,缓缓向一侧拉开。
“准备好了吗?既然是关乎血脉的大事……姐姐可要开始替神代家‘验货’了哦。”
此时的苏文侯,正体验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精神与生理的双重折磨。
正上方是神代舞一(岳母)那张端庄如神像、不带一丝烟火气的脸。
她正优雅地放下一枚精致的瓷杯,用那种谈论世界局势般严肃的口吻,对他进行着关于苏家血脉传承的“家族审判”。
正下方是大姨子圣娜已经彻底拉开阻碍、准备将他那根怒发冲冠的肉棒生吞活剥的、泥泞不堪的欲望之穴。
那种滚烫的热度正隔着轻薄的蝉翼纱,挑衅着人王血脉最后的理智。
正身侧是未婚妻神代千铃那双纯洁得近乎圣洁的眼眸。她正支着下巴,一脸天真无邪地凝视着这位“伟大的未婚夫”,眼中写满了崇拜与爱意。
这就是神代家的早餐——一场在神圣神社外壳下,名为“身世闲聊”的、荒诞至极的公开处刑。
“嚯……真有精神呢。这就是苏家的傲气吗?”
圣娜的指尖终于触碰到了那个在她的腿间疯狂跳动、硬如铁杵的轮廓。
那种惊人的热度与充满生命力的搏动,让她原本就有些湿润的私处猛地收缩了一下。
她嘴角勾起一抹充满挑逗意味的坏笑,那是一种属于肉食性捕食者在享用主菜前的快意。
她微微低下头,假装在整理裙摆,实则是在那昏暗的桌底,近距离欣赏着那根在自己裙底、在圣洁的神社晨光中,试图刺破一切束缚的狰狞肉棒。
此时,阻挡在两人“负距离深度接触”之间的阻碍,已经微乎其微。
只剩下圣娜身上那最后一件、被她用手指轻佻勾开的遮羞布——那条极细的、布满野性气息的豹纹丁字裤。
在那紧绷的丝线下,少女那处早已泛滥成灾的幽壑,正对着文侯散发着致命的吸力。
文侯那硕大、滚烫且青筋暴起的龟头,此刻正像一柄沉重的攻城锤,死死地抵在那块极其狭窄、甚至无法完全遮掩欲望的三角形豹纹布料上。
湿。
这是文侯在这一瞬间唯一的生理反馈。
那层原本带着野性纹路的布料,此刻已经因为圣娜那由于极度兴奋而疯狂分泌的爱液,被彻底浸透成了近乎半透明的深褐色。
那种滑腻、温热、带着成熟女性特有麝香气息的体液,不仅打湿了丁字裤的裆部,甚至由于圣娜那挑衅式的扭动,正顺着布料的纤维,一点点渗透到了外面的蝉翼薄纱上。
“咕啾……?”
伴随着一声令人耳根发软的粘稠水声,圣娜故意微微抬起腰肢,又重重地磨蹭了一下屁股。
她用那块湿漉漉、带着粗糙微纤维质感的豹纹布料,严丝合缝地包裹住那颗滚烫的龟头,进行了一次极具毁灭性的隔衣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