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啊——!!”
一声极其短促、被强行憋在喉咙深处、带着剧烈颤音的娇呼,不可遏制地从千鹤那总是紧抿的唇间溢出。
这突如其来的、直捣黄龙般的肌肤相亲,瞬间击碎了她引以为傲的冷静。
她手里端着的精致漆器小碟猛地一晃,那块烤得金黄松软、散发着高汤香气的玉子烧在碟子边缘危险地滑行,几乎要飞脱而出。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千鹤那刻入骨髓的武者本能强行介入,她的手腕在半空中以一个极其不可思议的角度生生定住,稳住了盘子。
然而,手稳住了,她的理智却彻底翻了车。
肉眼可见的,一股犹如岩浆般滚烫的绯红,从她修长的脖颈一路向上蔓延,瞬间点燃了她的双颊,连同那隐藏在赤色发丝下的耳根都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别、别动……文侯大人……那里是……”
千鹤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
她本能地想要夹紧右臂,用手肘将那只顺着宽大袖管钻进来、正在她胸口肆虐的大手死死钳住。
可是,理智又在疯狂地警告她:眼前这个男人不仅是神代家未来的家主,大小姐的丈夫,更是承受了九漓神祝福的“神圣之躯”。
自己这练武的蛮力万一弄伤了他高贵的手腕该怎么办?
在这进退维谷的绝境中,这位顶尖的战斗巫女只能极其屈辱地、僵硬地维持着端着盘子的侍奉姿势,眼角泛起生理性的水光,被迫挺起胸膛,任由那只带着灼热体温的大手,在她那纯洁的白色肌襦袢内肆意妄为。
“文侯大人……请、请您不要这样……”
千鹤死死咬着下唇,力道大得几乎要咬出血来,眼角已经凝结出了晶莹的泪花。
可文侯不仅没有停手,反而变本加厉。
那只布满薄茧的大手,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魔力,在她那充满惊人弹性的乳肉上画着圈、肆意揉捏。
每一次指腹的碾压,都带起一阵战栗。
更要命的是,文侯的大拇指和食指隔着那层已经被细汗浸湿的薄薄内衬,极其精准地捕捉到了那颗因为受到惊吓与过度刺激,而在瞬间充血、硬得像是一颗小石子般的娇嫩乳头。
他甚至带着几分戏谑,用指尖捏住那颗硬挺的凸起,轻轻一捻、一拽。
“滋——!!”
一股如同实质般的酥麻电流,瞬间从小腹的深处炸开,顺着脊椎骨一路狂飙,直冲天灵盖!
千鹤的双腿在桌子底下猛地死死夹紧,连脚趾都深深地蜷缩了起来。
在那一刻,大脑濒临过载的红发武姬,为了在这极度的羞耻与背德感中活下去,她那颗饱读诗书的脑袋开始飞速运转,试图为这种明显是性骚扰的行为寻找一个“合理且神圣”的解释。
(等等……冷静下来,神代千鹤!古籍《黄帝内经》和《阴阳和合考》里明明记载过……)
这位满脑子“房中术理论”却毫无实战经验的处女武姬,在极致的感官刺激下,竟然开启了令人啼笑皆非的自我攻略:
(女性胸前有大穴!刺激“膻中穴”和“乳根穴”……可以极大程度地促进气血运行,有助于……有助于灵力的循环与阴阳调和!没错,就是这样!文侯大人刚才透支了精气,他现在不是在轻薄我,而是在用他体内残留的龙神之力,帮我疏通经络,以此来形成双修的灵力闭环!)
一旦这个虽然千疮百孔、却能完美保全自尊心的荒唐逻辑在脑海中成立,千鹤原本因为抗拒而紧绷如石块的身体,竟然奇迹般地融化、放松了下来。
这种由内而外的彻底放弃与顺从,让她胸前那团充满爆发力的软肉变得更加柔顺可欺,极大地丰富了文侯掌心的反馈感。
千鹤深深地低下头,那头如火的红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她满是情欲与羞耻的脸庞。
她根本不敢抬头去看对面依然笑眯眯、浑然不觉的纯洁未婚妻千铃。
她只能用一种极其细微、软糯到仿佛能拉出丝来、带着浓重哭腔的气音,对着身侧的文侯颤声呢喃:
“既、既然是为了治疗的话……如果是文侯大人的话……请……请稍微轻一点……”
“千鹤的这里……因为常年修习呼吸法和剑术……比普通女孩要……要敏感得多……”
(这就是……神代家的最高战力之一、高岭之花般的守护巫女吗?)
看着眼前这个明明已经被摸得娇喘连连、羞耻得快要晕厥,却还在用所谓的“医术理论”强行说服自己配合揩油的红发少女,文侯感觉自己真的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一股夹杂着施虐欲的狂喜在胸腔里激荡。
他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暴君式微笑,微微张开嘴,毫不客气地一口咬下千鹤用发抖的筷子喂过来的玉子烧。
而在吞咽的瞬间,他隐藏在袖口里的手陡然发力,屈起手指,在那颗早已硬得发痛的红缨上,毫不留情地狠狠弹了一下!
“唔呃——?”
极致的刺激冲垮了最后的理智,千鹤发出一声完全变调、甜腻到骨子里的破绽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