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铃啊……我的小祖宗!你哪怕现在只要稍微弯一下你那尊贵的腰,低头看一眼这张餐桌的底下……)
文侯一边拿手背疯狂擦拭着额头渗出的冷汗,一边用余光惊恐又刺激地瞥向桌底。
那是一幅一旦曝光,绝对足以让千铃微笑着拔出柴刀,把他当场肢解一万次的恐怖画卷:
他的左手正毫无顾忌地、深深地陷在巫女长由夜那被绯袴紧紧包裹的极品满月之中。
他贪婪的力道甚至将那平整的红色棉麻裙摆抓得死死皱成了一团,在指缝间勒出了惊心动魄的肉感弧度。
而右手已经完全消失在守护巫女千鹤那本该象征纯洁的宽大袖口里,隐藏在白衣下的手腕还在极其色情地微微起伏转动,明显是在对那座“圣女峰”进行着某种高强度的“揉面团”操作。
“是、是啊……她们确实都很……‘热情’。”文侯干笑着,强行附和着千铃的话。
然而,在名为“随时可能暴露”的极度恐慌与背德刺激下,他那两只作恶的大手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像是为了转移这该死的负罪感一般,惩罚性地加重了揉捏的力道。
“看到大家能相处得这么好,千铃也就彻底放心啦。”
千铃重新拿起象牙筷,夹起一块爽脆的腌萝卜,对着文侯露出了一个足以治愈全世界——但在文侯眼里却足以“致郁”到让他下地狱的圣母级微笑:
“以后,我们就是真正的一家人了。不管是吃饭、洗澡、还是睡觉……大家都要像现在这样,毫无保留地‘坦诚相见’,遇到困难也要毫无芥蒂地‘互相帮助’哦!”
“嗯……‘互相帮助’呢……呵呵。”一直端坐在主位上看戏的神代舞一(绝美岳母),听到这句天真无邪的暴言,终于忍不住用蝙蝠扇半遮住烈焰红唇,发出了一串意味深长的慵懒娇笑。
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深邃美眸,死死锁定了满头大汗的女婿,用极其妖娆的口型无声地对他宣判:(听到了吗?这可是千铃大小姐亲自下达的‘家庭愿望’哦,文侯君。可千万不要……辜负了她的期待呢。?)
在这个充满了残酷误解、极致背德与汹涌肉欲的清晨餐桌上,神代千铃那毫无防备的纯真,最终成了压垮文侯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唔……”
“哈啊……”伴随着左右两边传来只有他能听见的、两名极品巫女强行压抑的甜腻娇喘,文侯绝望却又无比享受地闭上了眼睛。
在未婚妻那满是欣慰的注视下,他彻底放弃了抵抗,心甘情愿地沉溺在了双手传来的、足以让人骨髓融化的惊人柔软之中。
“哗啦——!!!”
并没有像千铃那样轻柔地跪坐拉门,也不是像女仆由夜那样无声无息地出现。
餐厅那扇原本严丝合缝的精致纸门,被一只涂着艳俗亮片美甲的手极其粗暴地一把拉开,甚至撞到了门框上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巨响。
紧接着,一股与清晨那清冽的味噌汤味截然不同的气息卷入了室内。
那是浓郁过头的商业香水味,混合着昨夜狂欢后残留的雌性麝香,以及一丝淡淡的、仿佛刚刚从热被窝里钻出来的慵懒汗味。
“啊……哈……累死我了……”
伴着一声毫无形象的长长哈欠,神代圣娜出现在了门口。
她并没有立刻进来,而是倚靠在门框上,甚至还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
随着这个动作,她身上那件原本就岌岌可危的衣物瞬间紧绷,发出了布料摩擦的悲鸣。
“那是……什么鬼打扮?!”文侯刚刚夹起的腌萝卜“啪嗒”一声掉回了碗里。
他的瞳孔在瞬间剧烈地震,仿佛看到了什么超出人类认知极限的东西。
圣娜身上穿的,确实是神代家标志性的巫女服——原本应该是代表着纯洁与神圣的红白装束。
然而,穿在她身上的这一件,却发生了某种决定性的魔改。
那不是普通的棉麻布料,而是一种名为“蝉翼鲛纱”的极度轻薄材质。
在清晨阳光的逆光照射下,这层布料几乎失去了物理上的遮挡功能,变成了一层半透明的暧昧滤镜。
它与其说是衣服,不如说是一层为了增加情趣而存在的包装纸。
透过那层几乎不存在的薄纱,圣娜那具引以为傲的肉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所有人的视线中。
那是一具极具侵略性的小麦色躯体。
与舞一岳母那雪白丰腴的肉感不同,圣娜的皮肤呈现出一种经常暴晒和运动后特有的健康光泽。
她的皮肤上似乎涂抹了一层特制的精油,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油光,每一寸肌肤都紧致、结实,充满了仿佛随时能扑上来咬断猎物喉咙的野性力量。
特别是那平坦却有着隐约马甲线的小腹,以及那双结实修长、甚至能看清肌肉线条的大腿,在薄纱的笼罩下,不仅没有丝毫朦胧美,反而因为那种“看得到摸不着”的视觉差,显得更加色情和淫靡。
最让文侯感到窒息的,是薄纱之下那毫无掩饰的内衣款式。
在这神圣的巫女服内部,圣娜竟然穿着一套极其狂野、充满了风俗店气息的豹纹内衣。